看,她已經開始在我面前流露除了麻木和疏離以外的情緒了。
“下次,”我側過頭,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、被繃帶纏繞的脖頸上,聲音壓低,帶着誘哄般的磁性,“我帶真的給你,就我們兩個,不讓佐助知道。”
這話語裏暗示的獨佔性,像投入靜湖的石子。
我看到她睫毛快速顫動了幾下,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。
陽光太暖,草地太軟,她的氣息太近。
一種超越“守護”的衝動在心底蠢蠢欲動。
我想做的,不止是整理她的繃帶,不止是逗她笑。
我想用指尖描繪她眼下小痣的輪廓,想解開那些礙眼的繃帶,看看下面究竟藏着怎樣的風景,想讓她蒼白的皮膚染上別的顏色——比如,因我而起的緋紅。
這念頭有些危險,卻格外刺激。
我沒有進一步動作,只是將這份躁動的渴望壓在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。
陽光依舊明媚,笑容依舊掛在臉上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。
我對千祭,不再僅僅是想要守護她的笑容那麼簡單。
我想要更多。
而我知道,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,讓她一步步習慣我的靠近,直到某一天,她主動走進我張開的、名爲“溫柔”的網裏。
——
海棠の花は、私の手のひらに舞い落ちてくれますか
海棠花啊,你可願翩然飄落於我的掌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