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寧願那些疼痛加倍出現在我的身上……
他笑了,手指輕輕收緊:“好。”
“止水……”我輕聲問,聲音在夜風中微微發顫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永遠都學不會像普通人那樣生活呢?”
他笑了,那笑容比天上的星辰還要明亮。
“那就不要學。”他說着,向我伸出手,掌心向上,彷彿一個鄭重的承諾,“做你自己就好。我會一直在這裏,看着你,陪着你。”
我看着他的手,又抬頭看看他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裏沒有憐憫,沒有算計,只有純粹的、溫暖的星光。
當時的某人,以爲別人做出的承諾都會是真的……都是永恆的。
後來的後來……我才明白:原來說出口的承諾是可以被“磨滅”的……
只是我們自始至終都不明白一件事情:不做無法實現的夢……不說出無法永遠的承諾……
“止水,”我忽然開口,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,“你知道‘CHI-09’是甚麼意思嗎……”
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,左側那裏也刻着“CHI-09”的字樣
他的動作頓住了。
“實驗室的編號,‘CHI’是‘千’的代號,‘09’是第九個實驗體。”我平靜地陳述,像是在說別人的事,“前面的八個,都死了……”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我能感覺到止水的呼吸變得輕緩。
“別這樣……止水。”我低聲道,“那和我無關,只是一個……朋友的經歷而已。”
我沒撒謊……那是“CHI-09”的事,和如今的“宇智波千祭”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