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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被老師定性爲我故意傷害同學……拉拉扯扯可能是同學之間的“打鬧”,但他們說我的行爲是想要別人的命。
我拒絕去醫務室,而那個男生似乎也不願意去。
我靜靜的看着他脖頸上的紅痕逐漸變淡,與我衣袖之下,正慢慢滲出血珠的手心形成對比。
明明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啊……
“無罪”的痛覺少女始終不知道自己錯誤何在,只是始終的不解。
爲甚麼外面的世界與我想象的不一樣……
“人”與“人”之間究竟是怎樣相處的……
我緩緩的抬起頭,面對老師的指責,只是點頭,“那我應該用甚麼來償還?再像對待他一樣對待我嗎。”
這算不了甚麼懲罰……至少對我來說。
宇智波鼬不認同的看了我一眼,我沒有理他。
“老師,您說甚麼都是正確的吧……就像您只相信您看見的那樣。
可他攻擊了宇智波鼬,然後宇智波鼬消失了……我想着這大概算不上同學之間的打鬧吧……”
我機械般張開自己的手指,又收攏,“我甚麼都不在意……只是想要知道他爲甚麼這麼做。其餘的,您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……”
宇智波鼬垂下眸子,深深吸了口氣,“老師,事情的起因是我逃學了。但這不關千祭的事情。”
宇智波鼬鮮少有這種低垂着眉眼的樣子,好像可以允許任何人“蹂躪”他一般。
宇智波鼬的氣質算不上柔和,但也絕對不是那種極其難以接近的感覺……但此刻他收斂了所有,就像一隻將四肢藏在身下,趴在地上的貓。
無論是想要逃跑還是想要咬人都有些困難……
我不想讓宇智波鼬露出這副模樣,至少不可以讓別人看到……這就像是宇智波鼬在“委曲求全”一般。
“柔軟”的宇智波鼬……我看向手中的繃帶,心中想着。
……
事情的結尾是我被退學了……起初我很疑惑,但我看到後來的宇智波富嶽點頭了,心裏就明白了。
原來宇智波富嶽同意的始終是“上學”……而不是“成爲忍者”。
或許他一直等待着一個合適且正當的機會,而這次“攻擊同伴”的行爲恰好是一個契機。
我選擇“不掙扎”……因爲“掙扎”的結果並不好看。
宇智波鼬好像不知道事情最終會發生成這種模樣……
而我只是把想要宣之於口的話藏的更深,並不沉溺於“傾吐”的快意……
原來我所預想過的“未來”竟然會變成一個圓,我又陷入了其中的兜兜轉轉。
一切又回到了“起點”。
上忍者學校,成爲忍者,然後死於意外的道路已經走不通了。
被退學也是可以接受的吧……畢竟被動的接受別人“寄予”“給予”“強加”的一切,我已經習以爲常了。
……
美琴阿姨覺得我會因此“傷心”,所以我不知道她從哪裏弄來了宇智波止水?
當我打開門的時候,看見那張臉以及那熟悉的笑容時,我是極其想把門關上的。
莫名的,我不太想見到宇智波止水……因爲他總讓我想起自己刻意隱藏的東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