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體溫升高的原因,讓她的臉色有了些許紅潤。
只有生病纔會讓她看起來像一個“正常人”嗎……?
那還真是“不公平”啊。
父親說她的身體不太好,所以也不像“忍者”一樣去活着。
千祭……其實也不一定要有甚麼身份去活着,她要是可以笑笑就好了。
有時候那一點轉瞬即逝的“笑意”並非發自內心的開心,而是對自己的一種“譴責”……
生病的那幾天下午是我照顧她的。
其實說是照顧,她一點要求都沒有,只是靜靜的發着呆,也不會和我說話。
於是我看見了她不經意之間露出來的手腕,上面也纏着繃帶,開始觀察她綁繃帶的手法。
當然我也驗證過了,她綁繃帶的手法有好幾種,也很巧妙,但纏久了會很不舒服。
但她好像已經習慣了……
——
我請她喫三色糰子了……她猶豫而小心的樣子,好像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甜蜜的東西。
她問我是含在嘴裏還是直接嚥下?
千祭……這兩種方法都不像是“喫甜品”吶。
下雨了。
她還是習慣低頭,但今天注視我的次數多了起來。
她的目光總是落到我耳邊的頭髮上……
我發現了,她想觸碰我!
她有這樣的想法我其實很開心,就像怕生的小貓現在願意蹭蹭自己的手心了。
“千祭……做甚麼都可以哦。”
她的指尖落在我的睫羽之上,那上面正有一顆水珠。
指腹的繃帶吸取了水滴,卻在心中留下一片溼潤。
她的表情夾雜着一絲慌亂,卻很認真,神情幾近“虔誠”……
她好像認爲自己在觸碰一件昂貴而精美的易碎品。
我突然感覺臉上有點燙,便像她一樣低下頭。
我大概知道爲甚麼她喜歡低着頭了,因爲有些表情不想讓別人看見。
可能是濛濛細雨給我帶來的點點溼熱吧……爲甚麼我的心跳好像加快了呢?
耳邊傳來繃帶和髮絲摩擦的聲音,她輕輕揉掉了那一縷被燒焦的髮絲。
初次學習火遁的小失誤,原本讓我心中羞愧的,可現在我的心中卻泛着名爲“欣喜”的漣漪……
這一系列動作結束以後,她好像很後悔又很慌張。
可是我很開心,因爲我大概知道自己“成功”了。
好像她的一切都落入我的眼中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