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鼬聯想到母親的那個陶瓷娃娃了……
在被打碎前……她也是這般驚恐萬分的模樣。
宇智波鼬覺得她可能是害怕“碎掉”後的“死亡”。
但其實並不是……陶瓷娃娃只是擔心自己的碎片是否會給別人帶來麻煩……是否會劃傷那人的指尖。
“走開……”我又喊了一聲,這次的聲音沒有上一次的大,而宇智波鼬依然無動於衷。
皎潔的月光映在宇智波鼬的臉上,使我看清他的神色。
他抿着脣,臉上是超出普通孩子的冷靜,“你不會死的,千祭。”
這個奇怪的宇智波鼬……
我疲憊的閉上眼睛,他不知道暴走的實驗體有多麼危險。
那些暴虐的樹枝會毫不留情的刺穿身體……攪爛,然後融爲一體,分不清誰是誰。
此時綠色並不代表着“生命”,而是我的生命的倒計時。
我徒勞的隱藏自己不像“人”的手臂……不想讓宇智波鼬看到我狼狽。
趁着它還沒有徹底暴走之前……宇智波鼬,你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。
至少要到看不見我的地方。
眼前的人影遲遲未動,宇智波鼬結了一個很簡單的印,微弱卻格外明亮的火光映襯着他眼中的固執。
“你不會死的,千祭。”
我搖了搖頭,咬着牙說:“我死不死,和你沒有任何關係……”
“我們是‘家人’。”
“呵……只是披着這一層外皮而已,脫離這層關係……我們甚麼都不是。”
“千祭還是拒絕‘家人’這個身份嗎?”
“不要轉移話題……宇智波鼬。你最好馬上離開……”
“千祭擔心我?”
“不……我只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。”我說出了自認爲最惡毒的話。
那些超過使用期限的實驗體通常會被掩埋在一起,只有那些最沒用,沒到使用期限就報廢了的實驗體,纔會錯過掩埋日期,單獨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