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父親母親那晚看煙花的地方好像……
如果可以……我可以和那個過去的“三日月千祭”一樣,從這裏跳下去。
裝作“無辜”的模樣,也沒有實現“價值”的去下地獄……
可是我現在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脖頸處的傷口像是在蠕動,卻又滲出鮮血來,疼痛與癢意交加,讓人忍不住發瘋。
眼前似乎出現了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實驗員的身影……他們正看着我。
我死死的咬住嘴脣,鐵鏽味在舌尖蔓延。
不能出聲……會被他們討厭的。
不對……
地面在震顫。
細小的嫩芽從泥土裏鑽出來,纏上我的腳踝。我拼命想扯開它們,但手指剛碰到,那些該死的根鬚就順着我的手臂往上爬。
別……別在這裏……
喉嚨裏擠出一聲嗚咽,我猛的弓起身子。骨頭彷彿都在嘎吱作響,皮膚下有甚麼東西在生長。
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——那些樹根會刺穿我的血肉,把我也變成它們的一部分。
就像實驗室那些失敗的實驗體一樣。
我試圖踉蹌着站起來,卻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視野更加的模糊,但還能看見自己繃帶之下的手臂——皮膚正在變成樹皮一樣的紋路。
勾勒出我最醜惡的模樣。
跑……能不能再跑遠一點呢……
身體裏的查克拉在飛速流失……其實每一個月末,我都不一定能活。
我突然感覺很開心……
吞嚥下血腥味,嘴巴張張合合對着月亮小聲傾訴:“要是這樣一個人死掉就很好了……”
“你不會死的。”一道聲音敲碎了我的幻想。
眼前傾瀉的月光被人擋住。
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。
我看見宇智波鼬倒着的臉龐。
宇智波鼬……?!
我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他怎麼會在這裏?這個時間……他應該在他的房間睡着了。
宇智波鼬出現在哪裏都可以!就是不應該出現在我的眼前!
明明不該——
“走開!”我嘶吼出聲,聲音啞的不像自己。
這是我第一次感到生氣。
可我又害怕宇智波鼬會死在這裏……
怒氣與恐懼交加的神情,在宇智波鼬的眼中構成了不一樣、“鮮活”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