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給我的東西屈指可數——母親給我身體。
父親教給我的“煙花之術”。
手心的“要活下來”的血字已經沒有了。
父親留在左眼下那顆小痣的查克拉,用掉了。
他們共同給我生命,我在保留着。
遺物甚麼的……我纔是最大的遺物吧!
對待遺物就要有對待遺物的方式——
燒掉,而不是保留,又轉手在各種人的手裏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“族長大人,不是說父親虧欠宇智波一族很多嗎,這些夠嗎?”
“你的父親千堂並不虧欠宇智波一族甚麼,反而是我對不起他。”宇智波富嶽嘆了口氣。
“如果你執意不肯接受,那這些東西我會替你收着,等到你需要爲止。至於你父親的事情,以後你會知道的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手心裏的繃帶被我一次又一次揉亂,然後一次又一次被撫平。
就像我不堪的心一樣。
遺產的事情處理完,就到了處理宇智波佐助的事情了。
宇智波富嶽臉上溫情的神色頓時不見了,恢復以往的嚴肅。
“佐助,過來。”
我準備離開,不去打擾宇智波富嶽處理他的家事,而且我這麼看着宇智波佐助挨批評,可能會傷害到他的自尊心。
小孩子又固執又好強的……
總之,我是個外人,站在這裏會很不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