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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的時候,裏面的氣氛似乎有點怪異。
當然,我現在還是很難相信我有了一個“家”。
“我們回來了!”美琴阿姨在進門的時候招呼了一聲。
我不知道進門還有這個要求,也跟着鸚鵡學舌。
細小的聲音很容易讓人忽略它在發聲。
我細細咀嚼着“我們”這兩個字。
這個一個包容詞,居然也把我這樣所謂的“怪物”也包含在內。
一進門,屋子裏的氣氛就不對勁,糟糕的事是某小不點似乎正在罰站。
我才發現宇智波佐助好像纔到我的腰那麼高。
我的視線落在宇智波佐助的臉上,他的眼圈紅彤彤的,睫毛上好像還掛着小珍珠。
即便這樣,宇智波佐助發現我在看他的時候,還能很氣憤的瞪我一眼。
然後小珍珠冒的更多了。
我感到手足無措,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宇智波富嶽坐在沙發上看着甚麼,而宇智波鼬站在他弟弟的不遠處,樣子不像是也被罰站了。
“千祭回來了?”宇智波富嶽抬頭看了我一眼,語氣溫和到有點恐怖,因爲我更能接受別人的惡劣態度吧……
“我帶千祭買了點生活用的東西。”美琴阿姨笑笑,不顧自己小兒子求助的眼神,離開了客廳。
“過來看一下你父親留下的東西,我替你覈實了一遍,總共就是這些。”宇智波富嶽招呼着我過去,遞給了我幾張紙,並示意我坐下來慢慢看。
這種氣氛我實在如坐鍼氈,宇智波佐助那麼小的人,眼神像是要把我的後背盯穿。
我弄不清他爲甚麼罰站,也沒有分量給他求情。
只能頂着他的視線艱難的看着手裏薄薄的幾張紙。
紙是很薄,樣子很久遠,字卻密密麻麻的有點嚇人。我是識字的,但這些字連在一起我怎麼就看不懂了呢?
門店……房子……好多任務的報酬金額。
各種數不清的任務羅列着,後面都寫着宇智波千堂的名字。
我抿着脣,看到最後的任務的截止日期是——
木葉44年。
大概是父親十八歲的時候。
後面用筆劃掉,改成“自願放棄任務,並支付違約賠償”
我突然感覺手裏沉甸甸的,上面似乎不是所謂的遺產,而是有關於“宇智波千堂”的一生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甚麼心情。
將東西放在桌子上。
不知所措的看向宇智波富嶽,“族長大人,這是甚麼……?”
“很簡單……你父親給你留的東西。”
我搖了搖頭,“還是還給您吧……”
我其實是不相信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