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佐助氣沖沖的跑回房間,他的房門被主人很生氣的關上。
人在緊張的情況下,會想一些很不合時宜的事情來緩解壓力。
比如,宇智波佐助生氣的樣子其實很可愛,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。
我感到很愧疚。
宇智波富嶽沒有太大的反應,“佐助會習慣的。”
宇智波鼬看了我一眼,甚麼都沒說。他不理解自己的弟弟反應爲甚麼這麼大。
這頓飯就在不愉快中結束了,當然,在座的似乎只有離開的宇智波佐助不開心。
我很忐忑。
“美琴阿姨我來收拾桌子。”
“美琴阿姨我來洗碗。”
總之,我在廚房纏着美琴阿姨,但她說“千祭去客廳休息一下?又或者去找鼬和佐助去玩?”
“美琴阿姨,我很抱歉讓佐助不開心了……”
“這不是你的錯啊,千祭。只是佐助太小了,一時間不能接受而已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的。我很喜歡你,千祭。我們家每一個人都會喜歡你的,富嶽其實很珍惜你的,鼬也很喜歡你。畢竟他當時不是接受你了嗎?
佐助只是性子彆扭,你和他都是可愛的孩子,我相信他會接受並喜歡你的。”
“不一樣的……美琴阿姨。”
我搖了搖頭,伸出手指一根一根的列舉,“我裹着繃帶很奇怪。曾經的同伴……不對,也許算不上同伴吧,他們不喜歡我,有的會恨我活的時間太長。而且那些大人還會嫌棄我性子木訥……”
宇智波美琴看着人一根一根掰着指頭算着,以她的視角來看,就像一隻毛茸茸的小貓可憐兮兮的看着她,說着自己不好。
但其實那副樣子很令人疼惜的。
“還有,美琴阿姨……”我抬起了頭,“如果不讓我做點甚麼事情,我會感到無所適從的,我需要被物盡其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