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喫的更少些嗎?飯後收拾餐桌?在廚房洗碗?
雖然手上纏着繃帶很不方便,會把繃帶弄溼並且染上很不好聞的氣味,但如果是身爲“家人”應該做的,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……
美琴阿姨突然停下喫飯,神色嚴肅起來,“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鼬和佐助。”
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都望向美琴阿姨。
我在心中祈禱着千萬不要是我的事情……
之前單方面答應過佐助不會做出搶他哥哥的事情,而現在突然成爲他的家人,他原來所擁有的一切,可能會因爲我的原因而減少……
我不想分走宇智波佐助一分一毫的東西。
他的幸福也不是我能染指的。
“佐助想有一個姐姐嗎?”美琴阿姨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小兒子。
“纔不要!我有哥哥一個人就夠了。”
“那鼬呢?想要一個妹妹嗎?”
宇智波鼬年紀要比佐助大的多,他自然想清楚了事情的大概,看向了他的母親,又看向我,“是她嗎,母親?”
好糟糕……宇智波鼬不要說出來啊。
原本被我扣傷的左手心,已經在繃帶的幫助下止了血,但只要我稍微使勁擠壓一下,那熟悉的痛感就會讓我感到清醒。
但血恐怕會流到地板上,會弄髒他們的家。
所以我用繃帶去勒右手的食指,在上面刻下一道又一道紅痕。
想要痛覺的話,脖頸上的傷口其實是最方便的,但也是最明顯的,滲出的血液會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。
“鼬真是聰明呢!千祭是我們家的新成員。那鼬願意千祭成爲我們家中的一員嗎?”
宇智波鼬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,我不敢抬頭去看他。
我多麼希望宇智波鼬能和宇智波佐助一樣,都拒絕我。
但其實被人拒絕的一瞬間,感覺是很難受的。
就像……父親曾在懸崖邊說我不應該活着,拒絕我存在的意義一樣。
我等着宇智波鼬的回答,無論拒絕與否,都是我所想要的。
被宇智波鼬注視算不上難受,因爲他的視線就像一抹月光,很柔和的。
許久,我終於聽到宇智波鼬開口,“如果是千祭的話,我不介意和她成爲家人。我承諾會和對待佐助一樣對待她的。”
宇智波鼬的承諾很嚇人。
宇智波佐助哥哥的關心,我可不敢接受。
我對於宇智波鼬的印象,又回到了奇怪。
情緒很奇怪,做事也很奇怪!
宇智波鼬不該這麼說。他應該皺眉頭,然後嚴詞拒絕我,最後將我趕出族地。
可他偏偏不那麼做,並不遂我的願。
這個奇怪宇智波鼬。
小佐助驚愕的看着自己的哥哥,又很生氣的瞪了我一眼。
“我纔不要和這個繃帶怪人做家人!”
騙子!明明說過不會和自己搶哥哥,現在都要住到自己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