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琴阿姨……”我終於叫出了她的名字,鼓起勇氣抬頭望向了那個人,“您爲甚麼要這樣對我好呢?”
說完這句話,我又好像耗盡了所有的勇氣,連忙低下頭。
髮絲遮擋間,有甚麼晶瑩剔透的東西落了下來,沾溼了繃帶。
對於我來說,願意認真說出別人名字算是建立了一種聯繫。
膽怯之人嘗試靠近……但她不知道結果如何。
再次失敗的滋味很可怕,沒有人願意品嚐第二次。
不知道屬於誰的心臟正在顫動,它在掙扎,它想要靠近……想要觸碰。
美琴阿姨……您不要對我這麼好行嗎……
我又捏緊了手心的繃帶,它緊緊纏住了我的指頭,那種緊勒感使我感到一點放鬆。
看到我的樣子,宇智波美琴又忍不住心疼,富嶽告訴了自己有關這個孩子的事情。
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孩子竟然是千堂弟的女兒。
明明千堂弟也還那麼年輕,也剛剛開始他新的一生……卻突遭變故,就連女兒也落入別村之手。
“千祭……”美琴阿姨輕輕喚出一個名字。
千祭?!她怎麼會知道?!
這個名字早就已經隨着父親的死去爛在地裏的!
怎麼能用這個名字叫我?
不行的……
我猛的抬起頭,睫羽上還掛着未落下的晶瑩。
我皺着眉頭,一字一頓的說,“美琴阿姨,請不要用這個名字稱呼我。”
真的……不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