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用這個名字稱呼我,好嗎?
我聽見美琴阿姨嘆了一口氣,她柔和了神色,“千祭是寄託愛意的名字。我關心你的原因,是因爲我愛你。”
愛這個千堂弟留下的孩子。
他和憐雪都那麼年輕……千祭本應該是被他們寵愛着呵護着長大的孩子啊。
“愛我?”我不以爲然,“美琴阿姨,您弄錯了吧……”
我低着頭,“您應該不喜歡我……畢竟我沒有價值的時候就是累贅。”
“對嗎?”
我抬頭看向美琴阿姨的眼睛,想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她搖了搖頭,“千祭,愛不是建立在價值上的。”
“您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美琴阿姨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,“那我應該怎麼叫你呢?先說明,我可不會用CHI-09叫你哦。”
她覺得這個名字太過冰冷,像是死人。甚至那不能稱之爲一個名字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要拒絕自己的名字啊……那也是你的父母所給予你的愛呀。”
“他們已經死了。”所以也不會愛我的。
或許說他們根本就不愛我。
他們就很是自私……就那麼死去了,把我一個人留下。
還在死前虛僞的對我說“要活下去”。
是遺囑嗎?還是他們的要求?又或者是詛咒?
我討厭他們……他們根本就不愛我。
愛我就把我一起殺死啊!
爲甚麼偏偏留我一個!爲甚麼偏偏是我?爲甚麼!
恐怕又是哪個不甘的“三日月千祭”在尖叫吧。
“好吵……”我緊緊攥住心口前的衣服,不明所以。“美琴阿姨,您聽見甚麼聲音了嗎?”
美琴阿姨還是那副擔心且心疼的神色,“沒甚麼,只是千……你的心在哭泣。”
將情緒通通嚥下的感覺不是很好受,我只是初嘗其中苦澀。
“它在哭?”我很疑惑,詢問美琴阿姨,卻又改口,“那怎麼醫治……不對,不用在意它,那只是正常現象吧。”
不知不覺又麻煩了別人呢……
真是對不起父親的話“不要麻煩別人”。
我該拿甚麼來還?
這時有人推門進來,我看向門口是宇智波富嶽帶着他的兩個兒子過來了。
宇智波鼬是不是自願我不知道,但宇智波佐助肯定不是自願的,因爲他臉上的彆扭好像要凝成實質了。
我估計如果不是他的哥哥在這裏,宇智波佐助恐怕早就跑掉了。
宇智波富嶽將一張紙遞給了美琴阿姨,我估計那可能是有關我身體的報告。
我沒去看,因爲我對自己的身體有所估計,好不到哪裏去,也算不上多差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