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甚麼要皺眉頭呢?
擁有這麼幸福的家庭他應該多笑笑的。
宇智波鼬你應當很幸福的。
我們應當格格不入,是渾然不同的兩種不同的人生吶。
請不要再嘗試接觸這個非人的實驗體好嗎?
我如是想着。
原本已經熟悉的繃帶勒感又如潮水般襲來,又好像在滲血,但現在在外面不用擔心。
宇智波鼬終於不和我說話了。
這很……好嗎?
我的心中又有點疑惑,明明現在的情況就是我想要的要的啊……
他不說話,我也不會主動開口說些甚麼。
一種微妙且寂靜的氣氛在我們之間蔓延,一直持續到達到宇智波族地的訓練場。
我和宇智波鼬的到來吸引了些許人的注意。
他們都是黑髮黑眼睛,穿着帶有紅白團扇紋飾的衣服。
和我很相似的外貌特徵,但和我不一樣。
“鼬,今天又來訓練了嗎?”
必要的交談開始了。
“鼬還真是勤奮呢。”
……
宇智波鼬一一回答了他們,回話的內容很簡短。
訓練場的人確實如他意料之中的人比較少,但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多的人了。
有的繼續練習,而有的人則走過來……揪出了一直嘗試降低存在感的我。
“鼬,你身後的小姑娘是誰呀?這麼可愛的孩子,我怎麼從來沒在族地見過?”
我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句話。
“……她是最近幾日被找到並帶回族地的。”
宇智波鼬如實解釋道。
找回流落在外遺孤的事算不上甚麼機密,父親也可能會在最近給她安排去處,讓族人們認個臉熟。
畢竟宇智波的血脈不可能會送到木葉村的孤兒院。
——
兩個心理不太好的小孩不太敢放在一起。(霧)怕千祭醬帶壞一打七。
畢竟千祭的價值觀“利他,自我傷害式代償”足以震驚每個嘗試接觸她的人。
千祭不適合當忍者,這是他父親早已預料到的。
時間線大概是在鼬六七歲吧,這時候佐助應該纔剛出生,但我調整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