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扯着我的神經,讓我有些難以入眠。
只不過是一次實驗而已,反正在月末的時候都會消失不見,平常不會癒合的傷口也不會威脅到我的性命。
就算支撐不住,也可以自己用查克拉進行修復。
就只是這樣。
來找我的人逐漸多了起來,他們的話語不同,但意思都是說自己不想死掉。
實驗員的眼神總是帶着我看不懂的戲謔。
看着我高強度的實驗後忍痛的神色。
看着我割斷腳筋也會因爲他們的一句話,忍痛爬着過來遞手術刀。
看着我繃帶下數不清的傷口。
看着雷遁在我的皮膚上炸的我血肉模糊,卻總在瀕死之際無意識發動自愈。
他惡語相向着,說出的話像是一把苦無,試圖把我戳爛。“CHI-09,你是缺愛嗎?”
想從他們實驗者的身上找到被需要的感覺?
腦子有問題吧。
我跪坐在地上,嚥下喉嚨湧上的腥甜,無視身體的疼痛,仍然低着頭。
“您說是,那就是吧……”
他突然莫名其妙的笑起來。
原來是連愛都理不清的可憐東西。
毫不在意自己的付出,難道就沒注意到那些本該死在實驗臺上的人,對自己的態度都變了嗎?
會偷偷在我自愈後咒罵“怪物”。
會擅自分走我一半的飯食。
會在夜晚憎恨,如果沒有我,自己不會在這裏痛不欲生。
會計較我給他們的不夠多。
實驗員其實都知道CHI-09表面木訥寡言冷淡,但其實內心極其敏感。
或許我早就注意到了,只是不說。
因爲我認爲那是我應得之物。
——
“她告訴你她的名字了嗎?”
“……CHI-09?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