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我喫不下飯,那根曾經被踩斷的手指有時候會產生幻痛。
明明甚麼都沒有。
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,大蛇丸顯然很滿意,“真想把你帶走啊……”
乖巧不反抗,會自己打試劑,會遞手術刀,會詳細描述狀態,會整理報告,還會提一些有用的改進意見。
但團藏的眼線也在暗處盯着,但要是爲了這個實驗體就和團藏翻臉也不值。
讓我看看你的價值究竟有多少吧……他在心中暗道。
大蛇丸收穫頗多,而我也有點收穫。
作爲一點點交換,我請求大蛇丸每天給我帶一份報紙,得到的消息,都是些木葉村子裏的人人都知道的。
像甚麼四代目火影大人結婚,各族攜禮恭賀。
看到報紙上刊登的一張圖片,四代目大人正和他的妻子甜蜜的笑着。
我的指尖輕輕撫過上面的文字,始終隔着一層繃帶,因爲遮掩還未癒合的傷口。
它不癒合也可以的,因爲使用自愈會更疼。
真幸福。
我露出一個極淺的微笑,卻是我來的這個實驗室唯一發自內心的笑,爲他人的幸福而感到開心。
指腹傳來一陣刺痛,血漬透過繃帶而滲出,我的笑容才真實。
但偏偏沾污了報紙上的“幸福”二字。
——
在得知團藏將我賣到砂隱村的時候,我毫不意外。
早就應該做好被榨乾價值的覺悟。
當實驗員滿臉好戲的告訴我,CHI-09是以邊境的三座礦山交換出去的時候,我面無表情的對他說,
“那你是捨不得我嗎,想和我一起去見識一下三座礦山的待遇?”
實驗員被我一梗,說不出來話來,又想到了甚麼,露出一個極其惡劣的笑容,“今天團藏大人會告訴你的身世。”
將仇人認作恩人。
好好感受一下甚麼叫做真正的絕望吧……無知且愚蠢的CHI-09。
再次見到團藏,他看起來很熱切,但其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情流露。
他招呼我坐下,臉上的喜色應該是開心那三座礦山。
我依舊是那副不言語的樣子。
“叫他過來。”志村團藏開口面前頓時閃身出現了一個頭戴面具的人。
團藏看着我,“知道今天叫你來的原因嗎?”
我點頭。
“你是我們根部的一員,將你移交給砂隱村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“好好實現自己的價值吧。”團藏拍了拍我的肩,視作鼓勵。
他們填上了我空白的記憶。
我的視線逐漸變得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