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說,我是承載她與父親的愛而誕生的孩子,和別的孩子並沒有甚麼不同,也有着愛我的父親和母親。
我的父親千堂是某個大家族的忍者,在執行任務中重傷,被我的母親所救,他對母親一見鍾情,兩人很快就相愛了。
母親是平民,而父親在他的家族中也算是一把手,所以家族中的人不允許父親娶一介平民爲妻。
因此,父親放棄了他過去所擁有的一切,離開家族,捨棄姓氏,選擇冠上自己妻子姓氏,三日月。
而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千祭,姓氏隨我的母親,千字隨我的父親,而祭字則是因爲父親在祭典上向母親表明了自己的心意。
總體上是新生之意,寄予父母親相當多的愛意。
我很喜歡這個名字。
母親說生下我的時候不是很困難,身體恢復的比我身爲忍者的父親還要快呢。
父親因此調侃母親是否爲某隱沒於平民百姓中的大家族的一員。
“怎麼可能呢?要是那樣我又怎麼與你相遇呢?”母親微笑,而父親又輕擁她入懷。
好吧。他們的確相愛。
父親和母親不希望我成爲一名忍者,他們早已見識到忍者這一職業之下的黑暗與痛苦。
犧牲的同伴,刀下的屍體,帶有不甘與恨意的眼神……
種種交織,織就成細密的網,令人窒息。
所以他們認爲做一個普通人就好,安安穩穩倖幸福福的過完一生。
但我看到父親用火遁給母親點菸花的時候忍不住了,我仰着頭,扯着父親的衣角,央求着想要學習。
不是爲了傷害,而是爲了自己所在意的人能夠開心。
我天真以爲這就是忍術的意義。
父親算不上合格的老師,面對自己可愛女兒的央求,他只會乾巴巴的展示結印手勢。
我點點頭,若有所思。
也許只要我模仿父親的動作,應該就可以做到吧?
要把心沉靜下來,細細感受父親結印時力量的波動。再模仿父親的動作,產生相同的波動應該就行了吧?
我閉上眼,腦中回憶着動作和波動,手上也有樣學樣的結着印。
突然,我感到嘴中一陣滾燙,張口,一團火焰噴了出來。
火光照亮的母親和父親驚愕的臉,也包括我自己。
父親不語,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思考,怎麼他學了三天的忍術,自己女兒怎麼一下子就學會了呢?
像是天生的忍者。但他並不希望如此。
我見到父親的臉色閃過一抹憂愁,接着又掛上了和藹的笑,那雙大手在我的頭上撫了撫,揉亂了母親今早爲我編的發。
我捂着腦袋,嘴中喊道:“不可以!會長不高的!”
我又垂下眸子,父親到底在擔心些甚麼呢?
父親又反應過來,蹲下身子檢查剛剛的火焰是否燒到我的嘴巴,“千祭,有甚麼不舒服的嗎?”
我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雖然剛纔我確實感受到,嘴裏的灼熱中還夾雜着一絲疼痛,肯定是燒到嘴巴了,但一會就不疼了。
既然這樣的話,就不要說出來讓父親母親擔心了。
父親許是覺得剛纔的忍術有點危險了,他又叮囑我不要輕易使用,“看,小千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