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陛下!臣,甚麼也沒看到!”
“臣只知道,【承道臺】成功鍛造出了一件……足以‘刺穿’神明意志的……終極兵器!”
“此乃神朝之幸!天下之幸!陛下……聖明!!”
話音落下,韓信再次單膝跪地,聲音鏗鏘有力,充滿了狂熱的崇拜!
他賭了!
他賭陛下剛纔的“失態”,並非真正的失控,而是一場……針對這件新兵器的“壓力測試”!
是一場,演給他們看的……“戲”!
聽到這個回答,一旁的江宇和江月,都愣住了。
還能……這麼解釋?
他們看向父皇,只見江昊的臉上,依舊沒有任何表情。
但他的眼神深處,似乎閃過了一絲,微不可察的……讚許。
“很好。”江昊淡淡地說道,“平身。”
“謝陛下!”韓信心中一塊大石落地,後背卻已然被冷汗浸透。
賭對了。
江昊的目光,隨即轉向了江宇和江月。
“你們呢?”
兄妹二人心頭一緊。
有了韓信的“標準答案”,他們自然知道該怎麼說。
江宇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回父皇!兒臣……亦只看到了父皇神威如獄,親身檢驗【承道臺】的成果!此乃兒臣等的無上榮耀!”
江月也連忙附和:“兒臣……愚鈍,初時被父皇天威所懾,心神失守。經韓信上將軍點撥,方纔醒悟。請父皇恕罪!”
他們將自己的恐懼,巧妙地轉化爲了對父皇威嚴的敬畏,將一場恐怖的危機,粉飾成了一場成功的“兵器演習”。
這是帝皇之子,必備的政治智慧。
“嗯。”
江昊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。
他知道,他們在說謊。
他也知道,他們知道自己在說謊。
但他更知道,從此刻起,這個“謊言”,就將成爲神朝官方史書上,關於今日之事,唯一被允許存在的……“真相”。
“你們,不必驚慌。”
江昊的聲音,終於帶上了一絲“溫度”。
“你們的‘作品’,很好。甚至……超出了朕的預期。”
聽到父皇的肯定,江宇和江月的心,終於徹底放了下來,取而代之的,是無盡的狂喜!
“它,擁有了‘反編譯’概念根源的能力。”江昊的話,如同一道驚雷,在他們腦海中炸響,“朕,已將其重塑,並賜其新名——【神之窺鏡】。”
反編譯概念根源?!
江宇的呼吸,瞬間急促起來。他作爲【承道臺】的臺主,立刻就明白了這六個字背後,蘊含着何等恐怖的戰略價值!
“這,是你們【承道臺】的功勞。”江昊看着他,繼續說道,“但,也是一道……新的考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