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祂的“計算”中,江昊只有兩個選擇:留下,失去道侶,道心蒙塵;回歸,放棄戰果,前功盡棄。無論哪個,都是“輸”。
可江昊,偏偏走了第三條路。
一條……祂的“規則”裏,根本就不存在的路。
“你錯了。”
江昊的虛影抬起手,指向那依舊在瘋狂抽取【觀察者】本源的三百六十五柄【道理】之兵。
“朕,只是把‘廚子’叫回後廚去處理一道更重要的菜。”
“至於這場‘盛宴’……”
他的目光,緩緩掃過同樣陷入呆滯的【吞噬者】與【牧羊人】,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。
“……朕給你們,留下了更專業、更瘋狂的‘食客’。”
“朕的子嗣們,朕的臣子們,朕的整個文明……他們會比朕,更飢餓,更渴望……‘食物’!”
“從現在起,朕的神朝,每一個子民,都是一把射向諸天的‘箭’。而他們的‘靶子’,就是你們這些……高高在上的‘神’!”
“歡迎來到……朕的獵場。”
“現在,遊戲……纔剛剛開始。”
話音落下,江昊的虛影,竟緩緩地盤膝坐下,閉上了眼睛。
他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……手無縛雞之力的旁觀者。
然而,就是他這副“任人宰割”的模樣,卻讓【天道】、【吞噬者】、【牧羊人】這三尊宇宙級的存在,同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……忌憚之中。
一個連自己都能獻祭,連自己的文明都能當成賭注的瘋子……
他留下的後手,會是甚麼?
他開啓的那場名爲【九龍奪嫡】的“遊戲”,又會在這片宇宙中,催生出……何等恐怖的……怪物?
未知,纔是最大的恐懼。
而江昊,親手將自己和自己的文明,變成了這宇宙間……最大的那個“未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