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懷中嬌軟的軀體,動作輕柔,語氣卻是不容辯駁的淡然。
“今夜,她歸我。”
呂雉的動作僵在了原地,她難以置信地看着江昊,看着他懷中那個雙頰緋紅、雙目緊閉、彷彿已經徹底認命的妹妹,一時間,心中五味雜陳,竟不知是該憤怒,還是該無奈。
江昊沒有再看她一眼,抱着呂嬃,轉身便向門外走去。
他的步伐沉穩,沒有絲毫的遲疑。
當他抱着呂嬃走出呂府大門,踏入那漫天風雪時,停在門口的,不是呂家的馬車,而是攝政王府那輛由四匹神俊非凡的機關戰馬牽引的、如同移動宮殿般的巨大車駕。
驚鯢早已在車旁等候,見江昊出來,她面無表情地掀開了車簾。
江昊抱着呂嬃,一步踏入車廂。
厚重的車簾落下,隔絕了外界的風雪,也隔絕了呂雉那複雜的目光。
車廂內,空間寬敞得驚人,地面鋪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角落的香爐裏,燃着寧神的異香。
江昊將呂嬃輕輕放在那張足以容納三四人打滾的巨大軟榻上。
或許是顛簸驚醒了她最後一絲神智,呂嬃的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了一雙迷濛的眼。
她看着眼前這個居高臨下俯視着自己的男人,看着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,殘存的酒意與本能的危機感讓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。
“姐夫……你……你要做甚麼……”
她的聲音,細若蚊吶,帶着哭腔,哪裏還有半分之前的驕橫。
江昊緩緩俯下身,一隻手撐在她臉側的軟榻上,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。
“做甚麼?”
他輕笑一聲,另一隻手,輕輕挑起她尖俏的下巴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你不是不愛紅妝愛武裝,覺得自己騎術了得麼?”
他的指腹,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摩挲,感受着那驚人的熱度。
“今夜,我來教你。”
“教你這匹小烈馬,到底該怎麼騎。”
話音未落,他便不再給她任何思考與反抗的機會,整個人壓了下去。
車廂內,只剩下了一聲短促的、被瞬間堵住的驚呼,以及衣衫撕裂的細微聲響。
機關戰馬啓動,車輪碾過積雪,在寂靜的朱雀大街上,留下一道深深的轍痕。
車駕行駛得極爲平穩,但那寬大的車廂,卻在有節奏地、輕微地顛簸着,搖晃着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車駕終於在攝政王府門前停下。
車門打開。
江昊從車內走出,他身上的玄色常服依舊整齊,只是領口處,多了一抹刺眼的口脂印。
而他的懷中,抱着那個先前還如烈火般張揚的少女。
此刻的呂嬃,已經徹底沒了聲息。那一身火紅的勁裝早已變得凌亂不堪,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,上面佈滿了青紫交錯的痕跡。她如同一隻被暴風雨徹底摧殘過的蝴蝶,收起了所有斑斕的翅膀,無力地蜷縮在江昊懷中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,和眼角未乾的淚痕,證明着她還活着。
就在江昊抱着她踏入王府大門的那一刻,他腦海中,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與優品血脈‘呂嬃’完成生命大和諧,對方已成功受孕!】
【觸發‘首次暴擊’規則,獲得十倍獎勵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