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混雜着酒香、少女體香與淡淡汗水味的熾熱氣息,瞬間將江昊包裹。
懷中的嬌軀,溫軟如玉,卻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,像是獵豹般充滿了力量感。
呂雉“霍”地一下站起身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在座的賓客更是齊齊低下頭,眼觀鼻,鼻觀心,恨不得自己變成聾子瞎子。
這……這簡直是傷風敗俗!
呂嬃卻彷彿渾然不覺,她半邊身子都倚在江昊身上,一隻手甚至還大膽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吐氣如蘭,湊到他耳邊,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、帶着幾分沙啞與迷離的嗓音,低聲呢喃:
“姐夫……你果然……比他們都強……”
她頓了頓,似乎是在組織語言,又似乎是在回味甚麼,而後,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,輕聲道:
“我……有點喜歡你了……”
這句大膽的告白,如同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江昊心中漾開了一圈漣漪。
他能感覺到,懷中的這匹小烈馬,正在用她最後的一絲清明,做着最原始、也最直接的試探。
江昊的嘴角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沒有推開她,反而伸出手臂,順勢攬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,將她更緊地固定在自己懷中。
他同樣側過頭,嘴脣幾乎貼上了她那泛着誘人紅暈的耳垂,用一種比她更低沉、更具磁性的聲音,輕聲回應:
“喜歡?”
“還不夠。”
他的聲音裏,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,卻又蘊含着一種君臨天下的霸道。
“我要你……敬我,畏我,離不開我。”
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廓最敏感的地方,那霸道至極的話語,如同一道驚雷,在呂嬃的腦海中轟然炸響。
她那本就因酒精而迷離的眼神,瞬間變得更加渙散。
敬他,畏他,離不開他……
這比任何甜言蜜語,都更能擊中她那顆崇拜強者的心。
她感覺自己的心跳,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節奏,瘋狂地擂動起來,彷彿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般。
她想說些甚麼,張了張嘴,卻發現喉嚨乾澀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她所有的驕傲,所有的桀驁不馴,在這個男人面前,彷彿都成了可笑的僞裝,被他輕而易舉地層層剝落,露出了最柔軟、最脆弱的內裏。
恰在此時,宴席也終於走到了尾聲。
賓客們早已察覺到氣氛不對,紛紛起身告辭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很快,這間喧鬧的暖閣,便只剩下了江昊、呂雉,以及那個癱軟在江昊懷裏,幾乎已經失去意識的呂嬃。
“夫君……”
呂雉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,走上前來,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嬃兒她……她喝醉了,我這就命人送她回房歇息。”
說着,她便要伸手去扶呂嬃。
然而,她的手還沒碰到呂嬃的衣角,一隻更有力的大手,便搶先一步,將呂嬃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是江昊。
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