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些文臣口中用來相互攻訐的工具,也不是韓非那種帶着太多理想主義的空中樓閣。
法,就是利劍!就是軍令!就是帝國這架戰車上,最堅硬的輪轂!
這個江昊,看透了!
他不僅看透了,還用一種最聰明、最大膽的方式,當着滿朝文武的面,說了出來!
一種名爲“欣賞”的情緒,在嬴政的心中,瘋狂滋生。
他已經很久,沒有見過如此對他胃口的臣子了。
良久。
嬴政緩緩開口,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:
“退朝。”
羣臣如蒙大赦,紛紛躬身行禮。
就在趙高準備高聲宣佈退朝儀式時,嬴政的聲音再次響起,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江昊,留下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宣他來章臺宮,朕……要單獨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