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人羣后方的兩個道士看到這金光,瞬間變了臉色,袁天罡的天眼瞬間被金光灼傷,李淳風當即大吐了一口鮮血,兩人的黑髮在一瞬間化爲了白髮。
他們此來就是爲了看一眼蘭洛的,看看是否如傳說中那般神奇。
“不可直視。”“不可占卜。”
周圍的百姓們看到這幕,都被嚇到了,這兩個奇怪的道士也太嚇人了吧。
在人羣前方的孫思邈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裏的異常,早在蘭洛準備祭壇時,他們就各有分工,看看有沒有人來搗亂的。
只是沒有想到,魔教的沒來,佛門的沒來,他們道門的倒來了兩個。
當他看到周圍有士兵結陣圍過去時,孫思邈趕忙對着身邊的秦瓊說道:“秦國公,這是我道門的兩個神算子,請勿誤傷了。”
秦瓊也沒少聽蘭洛提起這兩位:“哦,倒是奇怪了,陛下今日飛昇纔敢過來的見一面,一見面就如此景象,倒是讓人感到驚奇。”
程咬金在一旁哈哈大笑道:“叔寶,剛纔我就注意到了,那兩個牛鼻子擅自推算陛下,現在遭到反噬了,兩個人原本是一頭黑髮的,現在成了白髮。”
徐世績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你個大老粗知道甚麼?陛下如今氣運國運加身,功德金光閃瞎了那袁天罡的天眼。”
程咬金也好奇的問道:“你少打馬虎眼,這有甚麼不同?”
徐世績都要被他給氣死了:“說你不學無術當真沒說錯,從古至今,就沒有一個帝皇不能占卜的,區別就在於犧牲多少罷了。
一般真正會道法的道士對於占卜可是十分慎重的。
但沒有一個皇帝是不能占卜的,但我們的陛下不同,這兩個道士好像還沒占卜到甚麼,就立刻遭到了反噬一般。”
秦瓊和程咬金聽到這裏就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我說世績,事情真有你傳得這麼邪乎?”程咬金幾人關係十分要好,一些玩笑開開無關大雅。
就連一臉肅穆的魏徵都開口說道:“沒錯,武將所修的是殺伐之氣,文官修的是浩然之氣,而陛下的身上卻滿是功德之力和信仰之力,不可直視,不可捉摸。
要不然這漫天的霞光,和覆蓋整個長安的紫氣,這些異象只有在聖人身上才能見到,無其它可能。”
程咬金也口無遮攔道:“我的老天,那陛下飛昇,我們不是虧大了?”
徐世績連忙捂住他的嘴:“知節,慎言。”
魏徵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:“陛下有句話說得很難,以國土論功績,僅憑如今我們的國土,需要花三代人才能撐起來。
我想陛下是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了,一年不到的時間橫掃大隋的衆多諸侯,幾個月時間就將高句麗滅了國,絕其種,順帶着的新羅,百濟紛紛歸入到了大明的版圖內。
這等功績,即便是白袍陳慶之,秦之王翦也難媲美。”
說到打仗,一旁的李靖可就不困了:“玄成所言不錯,之前的大戰當中,陛下極少使用陣法,陛下的武功加上陣法,便是這世間最無敵的武器。
當初我也是有幸在杜伏威的手下,才見識過一二,只是當時還沒有動手,杜伏威的兵就逃得逃,降的降。”
說到這裏他也有些感慨,同爲兵法大家,他在蘭洛那裏學到的更多,陣法,武器改良,軍隊訓練,海軍,陸軍,騎兵的協同作戰,數據統計分析。
這都是古代兵書上所沒有寫到過的,可以說他在蘭洛那裏也學到了很多,尤其是在佈陣之上,兵書上只寫着如何佈陣,而蘭洛給他講解的則更像是道,是根本。
衆人都清楚,但安排得卻無比的安妥,如今天下的大宗師,都在爲朝廷效力,而且蘭洛將四大奇書的完整傳承留了下來。
他們之中或許還有人能突破大宗師或破碎虛空也說不一定。
蘭洛在離開的一瞬間,看着下方的人羣用內力高聲喊道:“望諸位都有破碎虛空的一天。”
說完虛空之中,直接被蘭洛擊穿了一個大洞,對面的仙靈之氣不斷的湧出。
蘭洛深深的看了下方一眼,隨後一腳踏入了其中。
這次蘭洛沒有用全能製作一個超級人工智能生命。
風雲世界,某片山林當中,隱居在此的泥菩薩,在這一瞬間猛然抬頭:“天象...天象變了,人皇降臨,或許我的命運也會因此而改變。”
想到就做,只是泥菩薩占卜了一下,臉色突的一變,隨即大吐一口鮮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