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沈之譽覺得脖頸一陣刺痛。
鋼筆鋒利的筆尖陷入血肉,黑色墨水混合着鮮血,順着側頸往下滑,在襯衫領口留下一團污漬。
林淡低頭闔上眼,大口喘着氣,渾身都在發抖,“我不想殺人,別逼我。”
他已經和阿疏在一起了,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對方的事,如果沈之譽敢做甚麼,他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把人殺了。
聽到這話,想到林淡過往的經歷,再看他如今的狀態,沈之譽發出一聲幾不可聞地嘆息。
片刻後,一件帶着厚重木質香的外套蓋在了林淡身上。
林淡睜開了眼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對你做甚麼。”
沈之譽解釋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今天的事我完全不知情。”
林淡並不信他說的話,眼神依舊充滿戒備,手裏的鋼筆也沒放下,“姓金的爲了南城區的項目給我下藥,你要是沒參與,現在就給我解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之譽滿口答應,給王祕書打了電話,讓他叫醫生過來。
掛斷電話,沈之譽再次看向了他,“現在可以信我了?”
林淡確實信了,收回筆,“你出去吧,我想一個人待會兒。”
這個樣子太狼狽了。
“地上涼,我扶你回牀上吧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察覺到他的抗拒,沈之譽退出房間,臨走時還把門帶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