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記,裏面的人是林先生。”
“林淡?”
見他點頭,沈之譽快步走過去打開門,在看清屋內的場景時,原本平靜的目光猛地一顫。
林淡渾身赤裸,狼狽地半跪在地上,扶着桌沿借力,抬手去夠上面的東西。
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,沈之譽很快就猜到擅作主張送人的是金總。
確實很聰明。
如果林淡是自願的,他確實會上鉤,事成之後也會給金總想要的。
只是林淡眼下的狀態明顯是被下藥脅迫,而且更讓他介意的是——
林淡整個身體,從鎖骨往下,胸膛、腰臀、延伸至雙腿,甚至是腳腕,全是或吮吸、或揉捏、或掐握留下的斑駁痕跡。
快要淡掉的舊痕,疊着暗紅色的新痕,遍佈這具年輕的軀體,佔有慾十足地宣示着主權。
即使知道兩人已經在一起,可在看到這些痕跡時,沈之譽仍不可避免的有些失控。
他本來都打算放過林淡的,可對方卻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,還是以一種自己無法拒絕的姿態。
房間內的溫度,隨着沈之譽高漲的情緒,開始逐漸攀升。
自己那個侄子,確實有幾分手段,只是太年輕稚嫩,他有一百種方法,把人從對方手裏搶過來。
同樣也有一百種方法,讓林淡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身邊。
一個個陰暗的想法從腦海中劃過。
沈之譽邁步朝林淡走了過去。
察覺到靠近的腳步聲,林淡慢慢抬眼。
“沈之譽。”
被信任的人背後捅刀子,這種事與林淡而言,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此時情緒很平靜,冷眼看着靠近的沈之譽,“還真是你。”
除了家裏的老爺子,幾乎沒人敢這樣連名帶姓的稱呼沈之譽,眼下從林淡口中聽到這三個字,他並不生氣,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的。
“是我。”
屋內開着燈,光線很足。
無力靠坐在牆邊的林淡,渾身上下都毫無遮擋。
站在林淡面前的沈之譽,很快就發現了對方小腹多出的紋身。
五個黑體英文字母,組成了一個熟悉的名字。
真是年輕,剛在一起就把名字紋了。
這個地方,以後洗掉應該會很痛吧?
沈之譽彎腰,想要將人抱到牀上。
誰知手剛碰到林淡,就被一隻鋼筆抵住了脖頸。
“別碰我!”
林淡神情冷漠,帶着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對比之下,沈之譽眼神稱得上是平靜。
兩人都沒再說話,像是無聲的對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