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闆,放了他,碼頭的利我可以讓兩成。”
“你覺得我差你那點錢?”
白老闆拽住林淡的胳膊,將人拉到自己懷裏,“阿察,送小葉總回房間。”
林淡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,可如果要被那樣侮辱,他寧可跟對方同歸於盡。
想到這裏,他反手握住白老闆的手腕維持身體平衡,另一隻手抄起桌上的紅酒瓶,猛地朝對方腦袋砸去。
“啪!”
酒瓶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白老闆頭上,鮮血混合着酒液順着額頭往下流。
白老闆捂着腦袋踉蹌着往後退了兩步,林淡握住手裏剩下一截尖銳的玻璃碎片,又飛快朝對方脖頸捅去。
只是他中了藥,身體速度明顯有些跟不上,還沒碰上對方的脖子,就被白老闆一腳踹了出去。
林淡身子往後一倒,眼看後腦勺要磕在桌角,葉時澤連忙伸手去擋。
“砰!”
指骨因強烈撞擊,傳來一陣鑽心的痛,葉時澤不用看就知道多半是骨折了。
好在他手伸得及時,林淡除了小腹被踹了一下,腦袋倒是沒受甚麼傷。
只是還沒等他剛鬆一口氣,白老闆推開想要過來處理的醫生,不顧還在往外冒血的傷口,抬手掐住了林淡的脖頸。
“你真是惹怒我了!”
被扼住脖頸,正常人會因爲撲面而來的窒息感而感到驚恐和害怕,然後掙扎求饒,可林淡連動都沒動,看着眼前陷入暴怒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這帶着挑釁意味的表情,讓白老闆怒火中燒,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。
很快林淡的腦袋開始無力往後垂,被汗溼的頭髮全都散在了腦後,嘴脣無意識微張着,黑色的瞳孔也開始向外擴散。
“白老闆!”
眼看林淡要不行了,葉時澤連忙上前拽住白老闆的手,聲音有些顫抖地道:“別殺他,白老闆,算我求你了,別殺他,別殺他。”
白老闆理智稍稍回籠,鬆開了掐着林淡脖子的手。
失去支撐的林淡癱倒在了地上,雙目緊閉,因窒息缺氧暫時陷入了昏迷。
白老闆明顯餘怒未消,胸膛隨着呼吸劇烈起伏,血紅的眼珠死死盯着地上的人,喘着粗氣道:“把人綁起來送到我房間,老子今晚操不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