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散發着獨屬於高級紅酒的馥雅芬芳香,桌子與沙發之間的地上,橫陳着一具年輕健康、充滿力量的男性肉體。
白老闆蹲下身,手指挑起林淡的下巴,“考慮的怎麼樣了?”
林淡並不是個聰明人,如果他足夠聰明的話,就不會在明明處於劣勢的情況下,依舊不肯低頭認輸。
“去你媽的,小白臉,你最好現在把我殺了,否則我一定弄死你!”
他說着費力抬起手,想要攻擊低頭跟他說話的白老闆,只是還沒碰到對方,胳膊就被人按了回去。
“你知道自我接手生意後,你們華國警方往我那裏送了多少線人嗎?”
白老闆也沒想林淡會回答,自顧自地道:“其實我也記不清了,不過讓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個在我身邊潛伏了三年的線人,我把他揪出來之後並沒有殺死他,而是把他兒子抓過來,當着他的面注射毒品,那小孩沒幾次就受不了死了,那個線人親眼看着兒子慘死,也精神崩潰自殺了,最後我把他們的屍體扔進了湄公河餵魚。”
“你還真他媽是個畜生!”林淡這下算是知道對方毒販的身份了,忍不住怒罵道。
白老闆也沒生氣,“你可以繼續不聽話,我不殺你,把你家裏人帶過來跟你團聚怎麼樣?”
聽到這話,林淡額頭青筋暴起,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,“你敢動她們試試!”
“還真沒有我不敢的。”
白老闆伸出三根手指,慢悠悠地道:“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,要麼自己脫了褲子讓我幹,要麼就給我爬。”
“三!”
“二!”
“一!”
“我爬。”
林淡呼出一口氣,額前的碎髮跟着動了一下,咬着牙吐出兩個字。
身上禁錮他的力量消失,林淡趴在地上好一會兒,就在白老闆有些不耐煩時,他才用手肘撐着地,一點一點向前挪動。
匯聚在那截凹陷脊椎處的冰塊和紅酒,隨着他的走動而搖晃,時不時有溢出的液體緩緩往下流。
紅酒淌過,很快在皮膚上乾涸成一道道印記,猶如被碾碎的花泥,與不久前留下的淤青和傷痕疊在一起,整個後背宛如一張徐徐展開的畫卷。
白老闆垂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淡,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慾望。
在林淡爬過桌子一面,即將轉身之際,他抬手掐上了對方紋着刺青的側腰。
“唔!”
林淡渾身上下就這裏最敏感,腰身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,脊椎處的一顆冰塊連同紅色酒液一起滑了下來。
“怎麼這麼不小心?”
白老闆好心提醒道:“慢點走,冰塊掉下來一顆,等會兒你後面就含一顆。”
林淡聞言扭頭看他,深眸裏一片駭人的猩紅,眼神也愈發陰鷙兇狠。
“別這樣看着我,只會讓我更想幹你。”
白老闆笑了笑,之前視爲挑釁的眼神,現在如同助興一般。
“手拿開!”
白老闆將手移開,示意他繼續。
林淡指尖幾乎陷入肉中,繼續顫顫巍巍往前爬。
坐在一旁的葉時澤看不下去了,強行掙脫身上的束縛,走過去拉起地上的林淡,“白老闆,沒必要這麼作賤人吧。”
白老闆難得的好興致被打斷,看向葉時澤的目光有些冷,“葉時澤,我給你老子面子叫你一聲小葉總,再不識時務,信不信我讓你死。”
他剛說完,阿察手裏的槍就頂在了葉時澤腦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