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着一聲小葉總,葉時澤一個轉身,很快有人出現在了畫面中。
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模樣斯文俊秀,穿着垂感極好的白色亞麻襯衫和卡其色休閒褲,頭髮都一絲不苟地梳到了腦後。
會議室衆人都猜出了他的身份,隨後葉時澤的一聲白老闆,就更加確認了。
兩人邊聊天邊釣魚,約莫過了三個小時,眼看太陽西斜,白老闆才問:“上面那個怎麼樣了?”
手下道:“一開始掙扎的挺厲害,後來就沒動靜了。”
白老闆聞言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,對葉時澤道:“說起來也巧,抓到的這個條子和小葉總口音很像,聽起來像北港人,說不定跟小葉總還是舊識呢。”
葉時澤知道他在懷疑林淡的身份,也是故意詐自己,故作輕鬆地道:“白老闆說笑了,你帶來的人我還沒看清模樣,你就把他綁到頂層吹風了,我哪裏來得及認人。”
他並未把說的絕對,就怕林淡一會兒看到自己,在不瞭解情況下向自己求救。
“那不如上去看看,如果是熟人,我也好早點把人放了。”
“好呀。”葉時澤欣然答應,“說起來我在北港朋友還不少。”
“是嗎?看來北港果然是個福地,單恩在那裏待了這麼久,都不捨得回來。”
“白老闆見諒,我爸年紀大了,我又是家裏獨子,在緬北這麼久,他自己一個人總要人陪着,這才捨不得單恩走。”
單恩早已被警方抓獲,這段時間與白老闆的所有通話,都是在警方的監視下完成,關於單恩滯留北港的原因,遮遮掩掩反而會惹人懷疑,不如直接說成被葉家留下來當人質。
一個是知道自己諸多祕密的心腹,一個是葉家獨子、未來的繼承人,如此反而能制衡兩方。
白老闆是聰明人,不會懷疑這個解釋。
兩人的對話在會議室很清晰,局長主動對沈之譽道:“書記,已經確認過了,不是我們的人,應該是有人去了公海,不小心撞到了他們。”
沈之譽應了一聲。
他們的行動計劃在晚上,如今距離入夜還有將近三個小時,按照白老闆寧可錯殺一千,不肯放過一個的兇殘手段,這人明顯活不到晚上。
可這也是沒辦法的,總不可能爲了一個人,打亂警方所有計劃,置其他人的危險於不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