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gami的江戶切子藍雛菊洋酒杯,在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漂亮的藍色光暈。
李巖從冰桶裏拿出一瓶香檳,隨着瓶口傾斜,淡青色的酒液漫過杯身的連菊紋路。
“喝吧。”李巖把杯子往林淡的方向一推。
趙向晴皺了皺眉,“李巖,林淡是我朋友,有你這麼爲難人的嗎?”
在場幾人論起家世背景,沒人比得過趙向晴,李巖見她護着林淡,也沒再爲難,聳了聳肩道:“他想英雄救美,我這不是給他機會嗎,既然不願意,那就算了。”
眼看屋內氣氛冷了下來,林淡主動拿起桌上一瓶軒尼詩XO,“我喝不慣氣泡酒,你看這瓶夠不夠?”
軒尼詩算是酒裏度數偏高的了,李巖不知道別人,反正他要是對瓶吹,估計一覺能睡到明天晚上。
“好呀。”
李巖巴不得林淡喝多出醜,轉頭對趙向晴道:“向晴,你聽見了吧,我可沒逼他,是他自己要喝的。”
趙向晴勸道:“林淡,你不用這樣。”
“沒事,出來玩嘛,我酒量不錯。”
林淡擰開酒瓶,直接仰頭喝了起來。
他酒量一向不錯,再加上之前在金悅喝慣了這種烈口酒,因此喝起來又快又猛。
喉結滾動間,辛辣刺激的酒液順喉而下,來不及吞嚥的琥珀色液體順着嘴角滑落,沿着修長的脖頸往下蔓延,最後沒入衣領消失不見,只留下一道溼痕,讓人有種想要舔舐的衝動。
包房內不知什時候突然安靜了下來,在場無論男女,沒人說話,都目不轉睛地盯着林淡看。
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。
“哐當——”
空掉的酒瓶被放在大理石桌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衆人這才反應過來,除了李巖,其他人紛紛鼓起掌來。
“可以了吧?”
林淡眼裏帶着三分醉意,看向了李巖,聲音因過量攝入酒精而有些沙啞。
李巖被一個大男人看着,臉上卻莫名有些燒得慌,只胡亂點了下頭。
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種的,說吹還真吹了,他也算是高看了對方一眼。
“沒事吧?”趙向晴回過神,怕他喝多了,還想扶一下。
林淡搖了搖頭,沒事人似得在沙發末尾坐下。
他坐的位置恰好挨着李巖。
人都到齊了,也不能幹坐着,有人問,“巖子,玩甚麼,骰子,還是撲克?”
“骰子吧。”
李巖常去酒吧、夜店,骰子搖得可不是一般的好,正好趁機在欣怡面前出出風頭。
“那賭甚麼?”
只玩骰子,沒個賭注也沒意思。
有人提議,“抽皮條怎麼樣?”
李巖看向正拿着手機低頭打字的林淡,接了一句,“抽皮條可以,但要再加一個,輸的還要管贏的人叫聲爸。”
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,面子看得比甚麼都重要,抽皮條疼一下也就過去了,但給人叫爸,這賭得可不小。
不過他這話說出來也沒人反對,畢竟遊戲就是要刺激纔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