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說他一句試試!”
徐薇聽到這話徹底急了,一把將餐桌掀翻,剩飯剩菜濺了三人一身,碗碟也都摔成了碎片。
養父抬起手就要過來打她,徐薇也不傻,揹着書包就往外跑。
“媽的,有種別回來。”
養母哄着哭泣不止的兒子,有些擔心,“她要真不回來怎麼辦,補習費我都收過來,不去上課肯定要退錢。”
“一個黃毛丫頭能去哪?不用管她,明天自己就回來了。”
徐薇一口氣跑下樓,在經過家裏那輛車的時候,停下了腳步。
下一秒,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,用力砸向了車前窗。
伴隨着一陣刺耳的警報聲,車窗從中間直接裂開了大片蜘蛛狀的紋路,總算稍微解氣的徐薇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。
......
與老城區一街之隔的繁華商圈,一輛白色雅閣停在了臨街的一家咖啡店門口。
車子很新,掛的是臨時牌照,一看就是纔買沒多久。
趙向晴坐在靠窗位置,桌前放了杯香草拿鐵,那輛車停的位置剛好在她正前方。
她本來沒在意,結果車子剛停穩,就看到一個戴着墨鏡,穿着黑色短袖的熟悉身影從主駕下了車。
林淡。
對方一下車並未直接進店,而是繞到副駕打開車門,隨後一個穿着藍白拼接條紋襯衫的長髮青年下了車。
因他是側身的姿勢,又戴着帽子,趙向晴只能看到他左耳戴着枚玫瑰金鑲鑽的耳骨夾,再往下是半張素白的臉和紅潤的薄脣。
趙向晴莫名覺得對方有些眼熟,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。
兩人看起來很親暱,長髮青年沒骨頭似地靠着林淡,林淡摘下墨鏡,親自給對方戴上,隨後指着咖啡店的方向跟對方說了幾句話。
長髮青年這才坐到主駕,隨後啓動車子離開了。
雖然只看了一眼,但趙向晴還是認出對方腳上穿的球鞋是某品牌的限量款,才發售沒多久,整個北港不超過十雙,價格都炒到六位數了,他弟弟趙向安就有一雙。
穿着十幾萬的鞋,卻開着不到二十萬的雅閣,這人還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