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煩。”
林淡走出亭子,縱身一跳,腳尖在樹上借力踩過,下一秒人就躍上了亭子頂。
他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爬個樹、上個房頂都不在話下。
頂上有不少熟透掉下來的果子,林淡沒管,挑着枝頭金黃髮軟的枇杷摘了七八個,隨後就單手抱着樹滑了下來。
見他下來,沈疏連忙跑了過來,“哥,你沒事吧?”
林淡笑了笑,“能有甚麼事,我之前爬過的樹比這高多了。”
他把枇杷放在石桌上,坐下後拿起一個用袖口擦了兩下,遞給了阿疏,“嚐嚐,應該挺甜的。”
林淡吃了兩個,轉頭去看阿疏還在那慢悠悠地剝果皮。
阿疏今天穿了一件深v領黑色上衣,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大片白皙的胸膛,衣服兩邊的不對稱褶皺很有設計感,脖子上還戴了條銀色蛇骨鏈,左耳是一個黑曜石耳釘,手上疊戴着幾枚卡地亞定製款滿天星戒指,整體看起來十分吸睛。
林淡雖然不認識牌子,但也能看出來阿疏穿衣打扮挺潮的,每天身上的衣服飾品都不重樣。
就是這感覺,怎麼說呢,花裏胡哨的,有點像他在金悅見過的那些陪酒男模。
不過不同於一般男模的俗氣油膩,阿疏個子高氣質好,長的還漂亮,看着就很......
貴。
沈疏把枇杷剝好,就剩手指捏着的一點兒皮,這才張嘴咬了一口,汁水充盈的枇杷在口中爆開,幾滴汁水順着嘴角流出。
不過他沒有擦,而是伸出舌頭將汁水舔了進去。
林淡盯着那截紅舌,下一秒忽覺鼻腔一熱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聽到阿疏的驚呼。
“哥,你流鼻血了!”
“啊?”
林淡抬手摸了摸,果然一手血,趕忙捏着鼻子,把頭往後仰。
他這段時間每天被阿疏喂各種湯羹和補品,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各種補鈣的湯、蟲草、燕窩、魚膠,甚至還有鹿茸和海蔘。
補過頭了,不流鼻血纔怪。
阿疏站起身,拿着紙巾過來幫他止血。
他的衣服領口本來就開的低,彎腰前傾的動作,整個上半身幾乎全都露了出來,從林淡的角度看過去一覽無餘。
林淡頓時覺得渾身的血液開始往頭上衝。
沈疏看着很快被染紅的紙巾,有些疑惑,“奇怪,剛剛都止住了,怎麼又流了?”
“我、我自己來。”林淡連忙往旁邊挪了挪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。
誰知沈疏反而蹲下身子,“哥是不是腿不舒服?”
“沒事,回去吧。”林淡說着便慌不擇路地跑出了亭子。
“哥,你走錯了,回去要往右邊走。”
沈疏跟在他身後,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