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舒服嗎?”
“需要我再用點力嗎?”
“嘶——”
“輕點。”
林淡趴在牀上,將頭埋進枕頭裏,緊咬着下脣似是在忍耐甚麼。
“哥,第一次都這樣,你忍着點,弄開就好了。”
透明藥膏在手心融化,溫熱有力的手撫在小腿肚上,仔細按壓揉捏那一大片泛紅的皮膚。
林淡身材比例很好,一雙腿修長勻稱,筆直有力,大概是他一年四季都穿長褲的原因,對比其他部位,照不到陽光的腿部要比其他地方白些。
淤腫揉開的過程確實不太舒服,不過林淡一個大男人也沒好意思喊疼,而是雙手抓住身下的被單強忍着那股似疼非癢的感覺,只有實在受不了纔會叫一聲,讓阿疏輕一點。
沈疏本來是給自己謀福利,結果林淡的反應勾得他心癢難耐。
按摩結束時,林淡已經出了一身汗。
試着動了動腿,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甚麼,真覺得沒那麼疼了。
他坐起身,朝阿疏伸手,“手機借我用下。”
誰知道那洋鬼子甚麼時候回來,他得趁早想個辦法脫身,否則到時候說不定連命都沒了。
林淡打算聯繫下葉時澤,對方在北港勢力大,就算不能幫自己脫身,好歹也能查出洋鬼子的身份。
只是不久前他纔在榛南山駁了對方的面子,按照對方記仇的性格,不知道會不會幫自己。
不管怎麼樣,還是先打個電話試試吧。
“甚麼?把你手機收走了?”
沈疏點頭,“對不起呀哥,幫不上你的忙了。”
他知道林淡多半要聯繫葉時澤,自然不會讓他如願。
林淡狠狠一拳捶在了牀上,“那這裏有固定電話或者電腦嗎?”
沈疏搖頭。
林淡:“......”
......
林淡腿上的傷倒是讓他老實了幾天,腿不疼了,就又有些坐不住了。
天天在療養院亂逛,想着大門走不通,看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出去。
結果療養院私密性做的太好,到處都有監控,外圍的高牆足有兩層樓高,連個借力點都沒有,縱使他身手再好,也根本翻不過去。
療養院的園林景色是仿照的蘇州園林,幾十、上百萬的景觀樹在這裏隨處可見,白磚青瓦的中式宅院、亭臺樓閣掩映其中。
園林中有一大片湖泊,中間以拱橋相連,高低錯落的各色樹木依着岸邊的假山流水。
林淡和沈疏一同穿過拱橋,走到了對面的亭子裏休息。
微風吹過,旁邊的枝葉隨風而動,林淡抬頭看去,緊挨着亭子的是一棵枇杷樹,樹幹比亭子還要高出不少,上面結滿了黃澄澄的果子。
沈疏見他盯着樹看,解釋道:“這棵樹在建造療養院之前就有了,當時覺得枇杷寓意好,就留下來了。”
“一個破老外還懂這些?”
林淡站起身,活動了下腿腳,問阿疏,“想不想喫枇杷?”
“哥想喫嗎,我去讓人搬梯子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