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少爺,冤枉啊!”黃忠吉聲音發顫,“真有人出錢僱我動手!這事跟我半點干係都沒有,您千萬饒我一命!”
話沒說完,又咳出兩口血沫。
“哦?僱兇殺人?”蘇景添輕輕搖頭,“這幕後之人倒有點門道,竟能弄到國外特種部隊用的軍用匕首……這筆賬,我遲早要一筆筆算清。要是讓我查出來,”
他眼中寒芒一閃,如刀鋒掠過黃忠吉瞳孔,後者脊背一僵,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。
一股強烈的不安,陡然攫住了黃忠吉的心。
因爲……蘇景添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,竟讓他汗毛倒豎,渾身發冷!
“裝甚麼大尾巴狼!臭小子,你以爲老子真怵你?”黃忠吉強壓心頭懼意,暴喝一聲,再次催動鐵砂掌,劈頭蓋臉砸來!
啪!啪!啪!
掌風激盪,脆響連連。
蘇景添卻從容不迫,借力卸力,四兩撥千斤,輕鬆化開每一記狠招。
“沒想到,你年紀不大,居然還摸到了八卦掌的門道。”蘇景添語氣平淡。
“哼,這門功夫,是我師父親授!”黃忠吉硬着頭皮答道。
可越打心裏越虛,他攻得越急,蘇景添越鬆快;對方舉手投足閒適如散步,而他自己卻已氣喘如牛,招式越來越散、越來越亂。
“你師父?”蘇景添略一怔,隨即眯起眼。
“怎麼,怕了吧?”黃忠吉冷笑,“我師父一身絕學,你今天休想活着走出去!”
“呵,你師父幾斤幾兩,我還真沒放在心上。”蘇景添語氣淡漠,“不過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,惹火了我,你生不如死,死都不得痛快。”
話裏透着玩味,卻不含半分玩笑。
他壓根沒打算立刻結果黃忠吉,否則此人早就不省人事了。
“我不信!”黃忠吉雙目赤紅,怒吼着騰空躍起,門戶大開,整個人如炮彈般狠狠砸向蘇景添胸口!
咚!
蘇景添被踹得仰身跌坐牀沿,喉頭一甜,咳了兩聲。
“嘖,就這點三腳貓把式,還想跟我叫板?”他一邊揉着胸口,一邊譏誚道,“趁早跪地求饒,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命,可惜啊,你這輩子,註定沒這個機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