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點本事,也敢跟我叫板?”蘇景添俯視着他,冷笑如刀,“真是廢物中的廢物,連我都碰不到。”
秦淮目眥欲裂:“你給我等着!你死定了!我一定親手宰了你!”
砰!
又是一記膝撞!
他當場昏死過去。
“秦家少爺?不過是個繡花枕頭罷了。”蘇景添撣了撣褲腿灰塵,抬眼望向黃忠吉,右手緩緩抬起,中指筆直豎起。
這動作粗鄙,卻比任何言語都鋒利。
“你這個狂妄之徒,今天非讓你血濺當場不可!”黃忠吉怒吼一聲,旋即朝蘇景添猛撲過去!
這一次,蘇景添卻沒像先前那樣退讓半步。
就在黃忠吉衝至身前一尺之際,他驟然抬掌,
呼!
勁風如刀,撕裂空氣!
黃忠吉衣袍鼓盪,獵獵翻飛!
可下一瞬,胸口已結結實實捱了一記重擊!
噔!噔!噔!
他連退數步,腳跟颳得地板直響,才勉強穩住身形!
“滋味如何?夠不夠勁?”蘇景添嘴角一揚,又慢悠悠補了句:“後頭還有更帶勁的,敢不敢接着領教?”
他眸光幽冷,殺意森然。
黃忠吉牙關緊咬,胸膛劇烈起伏,猛地吸進一口長氣,將全身力氣盡數灌入右臂,拳鋒裹着尖嘯破空而出,直取蘇景添小腹!
這一拳快若驚雷,拳未至,氣流已炸開刺耳爆鳴!
可蘇景添紋絲未動,連眼皮都未顫一下。
“給我倒下!”
黃忠吉嘶聲咆哮!
嘭!
話音未落,蘇景添也出了手!
看似輕飄飄的一掌,與那勢大力沉的鐵拳撞在一起,竟震得整間屋子嗡嗡作響!
咔嚓!咔嚓!咔嚓!
指骨斷裂之聲清晰可聞!
黃忠吉五指齊折,手腕扭曲變形,整個人踉蹌倒退,張口噴出一蓬腥紅!
“我的手……我的手啊!”他死死攥着斷腕,慘叫淒厲。
“不堪一擊。”
蘇景添冷冷嗤笑:“不過是個剛入暗勁門檻的貨色,還真當自己是高手了?我要真想取你性命,剛纔那一掌,就能把你心脈拍碎。”
他確有傲視的底氣,黃忠吉雖非泛泛之輩,但比起蘇景添,終究差了不止一截。
黃忠吉麪皮漲得紫紅,卻再不敢接話,只垂着頭喘粗氣。
蘇景添目光如刃,直刺對方雙眼:“說清楚,誰派你來的?你該知道,今日我若不死,來日必上門討個說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