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包廂門被猛地撞開,二三十條漢子一湧而入。個個穿着花哨扎眼的衣裳,手裏攥着沉甸甸的棒球棍;打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,板寸短髮,臉膛黑紅,眉骨高聳,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。
“李少?誰這麼大膽子,敢動您?”短寸男剛踏進門檻就鎖定了李東來,目光掃到他臉上那道紅印時,瞳孔驟然一縮,三步並作兩步搶上前,聲音繃得又急又緊。
李東來伸手一指陳浩然:“就是這小子下的手!你必須給我狠狠收拾他!”
“李少放心,這種狂徒,不收拾清楚,以後誰還把您放在眼裏?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短寸男惡狠狠盯住陳浩然,轉過身,嗓門炸開,“臭小子,膽子不小啊!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,你還真當這地界沒人能治你了!”
話音未落,他掄圓胳膊,一棍兜頭砸向陳浩然天靈蓋。
砰!
棍子沒落下,手腕卻被陳浩然一把扣死。
短寸男臉色頓時扭曲變形,手臂猛掙、肩膀猛撞,可那隻手像鐵鉗般紋絲不動,任他使盡全身力氣也抽不出來。
旁邊衆人倒抽一口涼氣——這人單手就制住老大的腕子,老大卻連半分掙脫的餘地都沒有!
短寸男見勢不妙,突然抬膝直踹陳浩然下腹。
陳浩然嘴角微揚,右腿閃電般橫掃而出。
咔嚓!
骨裂聲脆響,緊跟着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。短寸男雙手死死捂住褲襠,蜷成一團滾倒在地。
“臥槽,這人是硬茬!兄弟們抄傢伙,一起上,剁了他!”李東來的幾個跟班回過神來,揮舞棍棒朝陳浩然圍攏過去。
陳浩然原地未動,只低喝一聲:“活膩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探手掐住衝在最前那人脖子。對方連反應都沒來得及,眼前一黑,當場癱軟下去。
“我靠……這人太狠了!”五六個人眨眼間全趴下了,李東來等人頭皮發麻,齊刷刷停住腳步。
“你他媽到底是甚麼人?”李東來滿臉驚懼,死死盯着陳浩然——他心裏清楚,眼前這人絕不是尋常角色。
啪!
陳浩然沒搭理他,徑直走到李東來身側,反手一記耳光甩在他左臉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李東來慘叫一聲,滿嘴血水混着兩顆門牙噴了出來,整個人歪倒在地,耳朵嗡嗡作響。
“操你祖宗!老子劈了你!”一名青年怒吼着掄起球棍衝上來。
陳浩然不閃不避,抬手精準截住棍身,手腕一擰一奪——那青年只覺一股蠻力順着棍子直灌進來,棍子竟被硬生生抽走!
陳浩然隨手將棍子摔在地上,右腳猛然蹬出。
嘭!
青年肚腹捱了一記重擊,整個人踉蹌倒退四五步才勉強站穩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他喘着粗氣,咬牙切齒。
“我是誰?”陳浩然輕笑一聲,“待會兒你就明白了。”說着,他一步步朝人羣逼近。
“媽的,拼了!”另一名拎着鋼管的青年嘶吼着撲來,鋼管呼呼生風。
“滾!”陳浩然暴喝如雷,一拳轟在他小腹。
青年當場弓成蝦米,冷汗瞬間浸透額頭。
陳浩然毫不遲疑,飛起一腳將他踹翻在地,抄起地上一根木棍,照着他肩頭狠狠捅進去,再狠狠攪了兩圈。
“呃啊——!”青年慘嚎出聲,五官擰作一團。
“乾死他!砍死他!”剩下幾人被徹底激怒,抄起傢伙瘋了一樣撲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