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,您這趟找我,是想聊哪門子生意?”陳浩然斜倚在駕駛座上,目光玩味地掃向副駕上的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緩緩開口:“陳先生,我聽說你身手了得——可得拎清一點:這世上最硬的拳頭,也硬不過一杆槍。”
“尤其是國產製式槍械,彈頭鑽進肉裏那叫一個乾脆利落。真撞上拿槍的主兒,您最好撒腿就蹽,別等血濺到鞋面上才後悔。”
陳浩然輕笑一聲,搖頭道:“老闆,您這話偏了。槍再兇,扳機扣下去也就一瞬;真正讓人脊背發涼的,是那個敢扣扳機、還面不改色的人!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:“說白了,您這輩子最虧的一筆買賣,就是倒騰假玉石——壓根兒賺不到真金白銀,弄不好連褲衩都賠光。”
中年男人苦笑出聲:“唉,可不是嘛!早些年靠這行當攢了點活錢,可全砸在打點、補漏、填窟窿上了……這輩子,怕是跟發財二字無緣嘍。”
陳浩然挑眉一笑:“要不,我幫您盤活這盤死局?”
“幫我?”男人一愣,眉頭擰成疙瘩,“陳先生,您打算怎麼幫?”
陳浩然壓低聲音,眼神裏透着三分篤定、七分神祕:“這批貨,我替您‘洗’乾淨。”
“真的?!”男人眼睛猛地一亮,像枯井裏突然濺進一星火苗,語氣裏滿是毫不設防的信任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陳浩然抬手拍了下自己胸口,“我糊弄誰,也不敢糊弄您吶。”
男人深吸一口氣,點頭道:“好!陳先生既然肯擔這事兒,我信您這一回。”
“那先勞煩您指個路——東西藏哪兒了?”陳浩然追問。
“西湖山,一座荒廢的老墓穴裏。”男人答得乾脆。
陳浩然眉頭微蹙:“古墓?您確定沒記岔?”
“錯不了。”男人斬釘截鐵。
陳浩然頷首:“行,我陪您走一趟。但醜話說前頭——要是路上露了馬腳,咱立馬掉頭,另尋高人。”
“放心!”男人拍着胸脯,“咱們走的是明賬,不坑不騙不耍滑。這樣,先就近找個館子墊墊肚子,喫飽喝足,再上山。”
“成。”陳浩然應得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