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你們兩個……”他看向天養生和墨鏡男,“現在真算是旗鼓相當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沉了幾分:“墨鏡男,力量確實還沒完全恢復,但速度已經追回來了。
這很難得。
力量可以練,但速度的突破,靠的不只是苦練,還得有天賦。”
“等你徹底復原,重回巔峯只是時間問題。”他笑了笑,眼神卻鋒利如刀,“到時候,位置還是你們的。
我也很期待,你們能掀起多大的風浪。”
墨鏡男沉默點頭,額角青筋跳了跳。
左塞站在角落,一句話沒說,眼睛卻亮得嚇人。
他聽過太多關於蘇景添的傳說——一人鎮全場,三招定生死。
可始終沒親眼見過出手。
此刻看着眼前這個神情淡然的男人,心裏只有一個念頭:
這傢伙……到底強到甚麼地步?
天養生最近漲得飛快,實力突飛猛進,但他心裏門兒清——自己和蘇景添之間的差距,不是一星半點,而是深不見底。
那種距離,根本沒法估量,像隔着一道看不見的天塹。
可正因如此,他才更想試試,自己到底差在哪兒。
李肆沒打算動手,但眼神卻黏在蘇景添身上,一寸不放。
他不想打,卻極想親眼看看蘇景添出手。
這種機會,千載難逢。
哪怕只是旁觀,也能撈到一堆乾貨。
他清楚得很,真正的高手過招,光是氣勢波動,就夠他嚼半年。
但在蘇景添眼裏,就算把招式拆開揉碎擺在他們面前,這幫人也啃不動。
爲甚麼?
因爲他的身體,根本不是“練”出來的,而是怪物級別的天賦碾壓。
不用花裏胡哨的技巧,單靠筋骨爆發、反應速度、力量層級,就能把所有人按在地上摩擦。
左塞不行,李肆也不行。
所以蘇景添本沒想過切磋。
一來沒必要,二來怕傷了他們心氣。
這幾個人現在正是衝勁最猛的時候,要是被他隨手拍趴下,心態崩了,前路也就廢了大半。
他寧可躲着,也不想當那個潑冷水的人。
可越是躲,事兒越找上門。
天養生忽然開口,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:“添哥,我們練了這麼久,進步多少自己都沒數。
要不你給我們喂喂招?指點一二,讓我們看清短板,也好衝得更快。”
話音剛落,墨鏡男也緩緩起身,嗓音低沉:“我傷快好了,雖然還沒恢復巔峯,但……以前只有你能贏我。
現在,我想知道自己差了多少。”
左塞雙眼發亮,蠢蠢欲動,剛張嘴,卻被蘇景添一個眼神釘死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