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亞佔,你到底站哪邊的?跟着這羣土包子混,能混出個甚麼名堂?聽說這次任務,就你一個人囫圇着回來了?”
“也不奇怪,你們那兩個搭檔本事太次。
雖說你也強不到哪兒去,但好歹還在喫老闆給的飯。
沒老闆養着,你們早餓死在收容所了。
現在只剩你一個活着回來,也算替公司省點開銷。”
“既然如今就你還能用,不如考慮加入我們這一組。
往後出任務聽我們指揮,好處少不了你的。”
話落,三人鬨然大笑,滿臉輕蔑。
亞佔臉色陰沉如水,拳頭暗暗攥緊。
而此時,曾江依舊坐在餐桌旁,慢條斯理地切着牛排,紅酒杯輕晃,彷彿眼前的一切爭執與他毫無關係。
這一切,亞佔全都看在眼裏,卻一句話也沒說,轉身離去。
這樣的矛盾早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。
在亞佔心裏,總有一天,他會親手讓這三個人付出代價。
“真是廢物一堆。
老闆,等回去之後,這幾個人交給我們處理就行。
不是誰都有資格白拿公司的錢。”
望着蘇景添等人遠去的背影,三人臉上浮現出譏諷的笑容,迫不及待地向曾江請命。
他們已經等不及要除掉蘇景添、飛鷹和亞佔。
既能省下開支,又能騰出私人飛機上的位置,一舉兩得。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曾江抿了口酒,語氣平靜,“不過那個蘇景添,你們也別太小看他。
他在濠江最近風頭正盛,要是他出了事,以後咱們進出濠江、港島都不方便。
據我所知,他還沒把任務細節透露給任何人,但凡事還是謹慎些好。”
他語氣溫和,像是在提醒,可那三人聽完後,臉上依舊是毫不在意的嘲弄神色,眼中寫滿不屑。
“不過是個社團的小頭目罷了,再說一遍,沒了手下撐腰,他算個甚麼?我出手的話,幾下就能把他放倒,根本撐不了多久。”
一名保鏢冷笑着開口,話語間透着一股躍躍欲試的狠勁。
曾江站在一旁,始終沒吭聲,神情淡漠,目光卻悄然掃過蘇景添剛纔站立的地方,若有所思。
蘇景添坐在麪包車後排,雙目輕合,耳邊是往來車流的喧響,夾雜着遠處幾聲鳥啼。
他心思沉靜,腦中反覆盤算着如何把蛇首弄到手。
可他並不知道,此刻曾江心裏早已動了殺意——要把他們三人一腳踢開,徹底清除出局。
這雖非起初計劃,但自從見到蛇首那一刻起,滿腦子只剩金錢與利益,哪還有工夫顧及蘇景添這幾個人?
在他眼裏,亞佔三人如今已是廢棋一枚,毫無用處。
反倒是身邊這三位保鏢,聽話、利落、指哪打哪,纔是真正能用得上的狠角色。
這纔是曾江想要的局面。
“添哥,那三個傢伙太囂張了!您只要一句話,我立馬讓他們全趴下。”
飛鷹剛從車旁鑽進副駕,語氣裏滿是火氣,衝着後座的蘇景添撂下這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