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落下,全場安靜。
誰都沒料到蘇景添會這麼直接,把曾江手下的三大高手當衆貶成看門狗。
這三人可是曾江的心腹,常年奔波各地辦大事,在道上也算有名有臉的人物。
此刻三人臉色鐵青,眼中幾乎噴出火來,恨不得衝上去動手。
但蘇景添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怒意。
他是甚麼身份?洪興龍頭,一手掌控濠江與港島大片地盤。
若曾江一直這般姿態,他也絕不會給面子。
那三人算甚麼?不過是被養着的打手罷了,何時輪得到他們對自己指手畫腳?
“你說甚麼?!你算哪根蔥?信不信我現在就撕了你這張嘴!”一名保鏢怒吼出聲,拳頭都快捏緊了。
話音未落,曾江猛然抬手攔住他,臉上依舊掛着笑,轉向蘇景添:“蘇老闆,是我手下不懂規矩,冒犯了您,實在抱歉!是我管教無方,向您賠罪!”
他說得客氣,可回頭瞪向那三人的眼神卻如刀子一般。
三人縱然滿心不甘,也只能咬着牙壓下怒火,低頭向蘇景添道了歉。
“蘇老闆,對不住了!”
三人嘴上說着道歉的話,語氣卻冷硬得像鐵塊,蘇景添只是冷冷盯着他們,臉上沒有一絲波動,顯然沒打算接這個臺階。
“呵,曾老闆身邊的人還真是各有千秋啊,連賠罪都賠得這麼有氣勢,我可不敢當。
你們慢慢享用,這頓飯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話音一落,蘇景添便起身朝車走去。
“別給臉不要臉!你以爲自己多厲害?不就是幫老闆辦了件事,尾巴就翹上天了?要不是我們仨有任務在身,哪輪得到你們在這兒指手畫腳?”
見蘇景添根本不理睬,其中一人猛地站起身衝着他喊。
“都給我坐下!”曾江出聲喝止,隨即轉頭對蘇景添賠笑,“蘇老闆別介意,別動氣。
他們三個常年在外跑差事,跟人打交道少,不懂規矩,您大人大量,別往心裏去。
這次要不是他們去了英格蘭那邊辦事,咱們這邊還真得費不少勁——不過您放心,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們,您千萬別放在心上。”
他說得客氣,可蘇景添只淡淡掃了他一眼,頭也不回地走了,腳步乾脆利落,毫無停留之意。
曾江坐在原地,神情淡漠,彷彿剛纔那一幕不過是場無關緊要的小鬧劇,壓根沒把蘇景添當回事。
“裝甚麼大瓣蒜?不就是個社團頭目,有甚麼了不起?要不是底下一羣小弟撐着,早被人砍翻八百回了。”
“嘿嘿,架子還挺足。
我一隻手就能讓他跪地求饒,撐不過五招。”
“老闆,早該聽我們的。
等我們回來再動手,蛇首那點事還不是手到擒來?何必拉這些人進來分一杯羹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說完還不屑地斜眼瞥向飛鷹和亞佔。
“喲,還真是看家的狗啊?真當這地方是你們仨圈的地盤了?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。”
飛鷹冷笑一聲,轉身就走,半點情面不留。
亞佔也沒興趣多待,緊跟着飛鷹朝車子方向離開。
“你他媽罵誰狗呢?!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?!”
三人頓時火起,作勢就要衝上去動手,亞佔側身一步擋在前頭,伸手攔了一下,惹得那三人更是惱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