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房賴與崩牙駒平日裏爲爭奪地盤、一間賭場的經營權,也會爭得頭破血流。
但每當有港島或灣島的社團試圖插手澳島事務時,兩人又會迅速聯手,一致對外。
正因如此,澳島纔始終未被外來勢力滲透。
但這次崩牙駒的所作所爲,卻徹底惹惱了洪興與蘇景添。
如果和安樂繼續與崩牙駒站在一起,那便是與蘇景添和洪興爲敵。
這讓水房賴陷入兩難境地。
幫吧,得罪蘇景添意味着以後在港島寸步難行,處處被洪興打壓;
不幫吧,又怕洪興趁勢進駐澳島,瓜分他們辛苦經營的地盤與利益。
“老大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水房賴的一名心腹低聲問道。
“他媽的……”
水房賴咬了咬牙,正要開口。
“老大,崩牙駒那邊的人來了。”
就在此刻,門外走進來一個年輕手下,徑直走到水房賴面前,低聲開口。
“哦?”
水房賴聽到這話,立刻停下了原本要說的話,轉而問道:“崩牙駒那邊來的是甚麼人?”
“是崩牙駒的四大軍師之一,石永祥。”
“是他?”
水房賴聽後,眉頭微微一挑,隨即皺起。
石永祥這個名字,在澳島可謂赫赫有名。
崩牙駒能有今天的局面,他功不可沒。
若不是有他在背後運籌帷幄,崩牙駒恐怕也難以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。
可以說,石永祥就是崩牙駒的智囊,就像當年洪興的蘇景添一樣。
只是如今兩人所處的位置已大不相同。
“安排一間會議室,讓他過來聊聊。”
水房賴思索片刻後,隨即下令。
他也想看看,這個時候石永祥找上門來,到底是爲了甚麼。
“是,老大。”
此時,石永祥正站在水房總部的大門口,神情略顯凝重。
這次的局勢,對崩牙駒來說,影響實在太大了。
作爲一向謹慎理智的人,他對洪興的實力心知肚明。
而真正讓他忌憚的,並不是整個洪興,而是蘇景添本人。
若是蔣天生在世,他倒不會太過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