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空氣驟然凝滯,連風都屏住了呼吸。
就在此時。
“呵。”
一聲低笑破空而來,冷得像冬夜井水。
白髮老者負手立於斷牆之上,灰袍獵獵:“藏得夠深啊,小子。難怪總部點了你的名……可惜,嫩得硌牙。”
話音未落,人已如鷹隼俯衝而下!
老二哪肯落後?身形暴起,封死陳浩然退路,掌心黑氣翻湧,一道裹着雷音的掌勁轟然拍出!
陳浩然瞳孔驟縮,擰腰旋身,一記鞭腿裹着千鈞之勢橫掃而出——
“轟隆!”
氣浪炸開,碎石激射,老二踉蹌倒退七步,喉頭腥甜上湧,一縷血絲從脣角蜿蜒滑落。
老四抹了把下巴上的血,獰笑着逼近:“好!正愁新刀沒開過光——今兒就拿你祭刃!”
寒光一閃,軍刺破空而來,銀芒拖出半尺殘影!
老二雙匕齊出,左右夾擊,一取咽喉、一鎖膝彎,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“花拳繡腿。”陳浩然袍袖狂卷,罡風如怒龍出淵,硬生生將兩人掀得倒飛出去!
他欺身而上,一拳貫出——
“砰!”
三人疊羅漢般砸進夯土牆裏,磚屑紛飛,咳出的血沫在青磚上濺開三朵暗紅梅花。
“瘋子!住手!我們是‘黑鴉’的人!你殺了我們,整個僱傭兵界都會追殺你!”老五癱在地上,嗓子撕裂般嚎叫。
“黑鴉?”陳浩然冷笑,鞋尖碾過一塊碎瓦,“一羣野狗搖尾巴,也配提名字?”
“跑——!”老七突然嘶吼,聲帶都劈了叉,“快撤!老三老八都交代了,再死一個,‘黑鴉’招牌就得釘進棺材板!”
“跑?”老五搖頭苦笑,聲音乾澀:“這兒可是華夏地界,咱們能往哪兒蹽?”
老七和老四喉頭一緊,齊齊噤了聲。
“說得對,你們根本逃不掉。”陳浩然脣角一掀,笑意卻冷得像刀鋒刮過冰面。
“陳浩然,睜大你的狗眼瞧清楚——我們是‘黑鴉’僱傭兵的人!你敢動我們一根汗毛,整個公司都會把你撕成碎片!”老四嗓音發緊,手已按在腰間的匕首柄上。
“呵……撕碎我?”陳浩然嗤笑一聲,眼底毫無波瀾,“我當場宰了你們,誰親眼看見了?誰又會替你們喊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