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!全他媽是軟腳蝦!”一個滿臉橫肉的頭目跳腳怒吼,“開槍!幹掉他!”
“是!”一人應聲扣扳機——
砰!砰!砰!
子彈撕裂空氣,尖嘯着釘向陳浩然。他身子猛地擰轉,貼地翻滾,險之又險地避開,可左小臂仍被擦出一道血線,火辣辣地疼。
“陰招玩得挺溜啊?”他啐了一口,一邊疾退一邊罵。
這時,七八條黑影已圍攏過來,刀棍在手,殺氣騰騰。
陳浩然眯起眼,目光掃過一張張扭曲的臉,忽然仰頭大吼:“聽清楚了——今夜不是我要滅你們,是你們自己找死!”
“誰不服,現在就站出來!”
話音未落,鮮血已順着他胳膊蜿蜒而下,在水泥地上滴出暗紅印記。
那抹紅,像火種,瞬間點燃了南洋幫衆人的兇性。
“宰了他!”
“砍死這個狂徒!”
“剁碎了扔海里!”
喊聲震天,刀光亂晃。
陳浩然卻突然暴喝:“聾了?沒聽見?給我——宰了他!”
“殺!!!”
衆人嘶吼着撲上,可就在這一瞬,頭頂轟鳴驟響——一架懸停已久的直升機緩緩降下,艙門豁然洞開,七名黑衣僱傭兵魚貫而出,AK和狙擊步槍泛着冷光。
南洋幫衆人霎時僵住,有人手一鬆,砍刀哐當落地。
“叛徒!你們竟敢帶外援?老子劈了你!”一名幫衆揮刀衝向領頭那人。
話音未落,一道身影已閃至近前——那青年抬手一格,刀刃震飛;再一記崩拳砸在對方胸口,肋骨斷裂聲清脆刺耳。
咔嚓!
那人仰面倒地,眼珠翻白,當場昏死過去。
正是李坤。
他撣了撣袖口浮灰,語氣輕描淡寫:“拖走,沉海。”
手下應聲而動,拎起那人便往碼頭方向奔去。
六七個僱傭兵目標明確,全朝陳浩然壓來。
陳浩然眼神一凜,故意虛晃一步,引他們急追。
“糟了!中計了!這小子在釣魚!”一名傭兵猛然醒悟,轉身欲撤。
晚了。
陳浩然驟然提速,匕首如毒蛇吐信,自下而上一抹——那人喉間飆血,連哼都沒哼一聲,直挺挺栽倒。
“追!別讓他跑了!”一個南洋幫頭目嘶吼着狂奔而來。
陳浩然回頭一笑,冰冷如霜,旋即轉身反刺——短刃精準貫入咽喉,那人瞳孔驟然放大,喉嚨裏咕嚕作響,卻甚麼也說不出,只餘一雙驚駭欲裂的眼睛,直勾勾瞪着夜空,然後轟然倒地。
陳浩然看也不看屍體,轉身撒腿奔向碼頭邊那艘快艇。
剩下四人愣在原地,面面相覷。
“追!弄死他!”一人剛吼出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