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添是誰?
僱傭兵?不可能!國際黑名單上赫然印着他的代號,可華夏警徽卻明晃晃掛在他胸前——這兩者本該水火不容。
見他僵住,蘇景添慢條斯理開口:“你連‘僱傭兵’三個字都沒聽過?”
男子啞然。
“果然孤陋寡聞。”蘇景添嘆氣,“阿爾弗雷德,‘鐵砧’創始人,女的。你們乾的每單生意,都在連和幗禁令清單上。趁早收手,還能留條命。”
“絕不!”男子吼出這兩個字,脖頸青筋暴起。
蘇景添眉峯一壓,嗓音低沉如鐵:“不聽勸?那就別活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如離弦之箭暴射而出。
那男子反應極快,雙槍翻腕即抬,槍口噴火,子彈破空嘶鳴。
蘇景添腰身一擰,側滑三步,子彈擦着耳際掠過,帶起一縷焦糊味;緊接着左腿橫掃而出,勁風撕裂空氣——
男子右臂早脫了臼,槍口歪斜,連扣扳機都發不出準頭,徒然在牆上鑿出幾道彈痕,只拖慢了蘇景添半息。
就是這眨眼工夫,蘇景添右手如鷹爪探出,五指死死扣進對方肩胛骨縫!
“咔!”
脆響刺耳,筋斷骨裂,那人當場跪塌,脊背佝僂如蝦,喉嚨裏滾出一聲悶哼。
蘇景添俯身蹲下,左手扼住他咽喉,指節繃得發白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男子臉漲紫紅,喉管被掐得咯咯作響。
“我早說過——”他咬着血沫冷笑,“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好。”蘇景添聲線平得像結了冰,“成全你。”
話音落,手腕驟然發力一擰——
“噗!”
顱骨炸裂,紅白迸濺,腥氣沖鼻。
門外忽有腳步聲逼近,密集、急促,踩得樓道嗡嗡震顫。
“嗖!”
一道寒光破窗而入,銀芒一閃!
蘇景添旋身翻躍,靴底剛離地,第二支飛鏢已釘入他方纔立身的地板,尾羽猶自震顫。
“唰!唰!唰!”
接連三枚,封死退路——他擰腰閃避,卻終究慢了半拍,一支淬毒飛鏢狠狠貫入左胸!
他臉色一凜,低頭盯住那截露在外的烏黑箭桿,瞳孔驟縮。
毒!
“陰溝裏翻船!”他低吼一聲,指尖閃電點住周遭穴位,逼出毒血,反手拔箭,箭鏃帶出一串暗紅,隨手甩向牆角。
目光一掃窗戶——窗框已被焊死,玻璃蒙着層啞光黑膜,透不進一絲光。
“哈哈哈……小雜種,今晚就給你燒紙!”
樓梯口傳來獰笑,三個黑衣人魚貫而下。
墨鏡遮眼,口罩覆面,只露出兩道冷硬的下頜線。
蘇景添眸光一凝,殺意如刀鋒出鞘,寒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