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景添,嘴巴放乾淨點,信不信我掰斷你的下巴!”五當家暴喝一聲,額角青筋直跳。
蘇景添嘴角一揚,懶洋洋道:“你頂着河馬社團老大的名頭,骨子裏卻是個空殼子——空殼子就該蹲牆角喘氣,偏要跳出來吠兩聲?”
“小雜種,你敢罵我是空殼子?活膩了!”
五當家怒吼未落,長劍已如毒蛇出洞,直刺蘇景添咽喉。
蘇景添眼皮都沒抬,只輕輕一瞥,便側身滑步,鬼魅般閃到他身側,膝蓋驟然上頂,狠狠撞向對方小腹。
五當家根本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像被鐵錘砸中肚臍,悶哼一聲跪倒在地,五臟六腑似被攪成一團,喉頭一甜,鮮血順着脣角汩汩淌下。
話音未落,蘇景添已欺近身前,一記掌刀劈在他天靈蓋上。
“嘖,空殼子還惦記跟我鬥?真是把臉伸過來挨抽。”他嗤笑一聲,嗓音冷得像結了霜。
五當家癱在泥地裏,一手死死按着肚子,一手撐地咳得肩膀直顫,血沫子不斷從齒縫裏往外冒。
他早發過誓,要親手剁了蘇景添,洗刷今日之辱。可眼下自己倒在地上像條死狗,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?
“小畜生……你等着!今天這筆賬,我要你拿命來填,拿你全家的骨頭來祭我兄弟!”他嘶聲低吼,眼珠赤紅。
“哈——”
蘇景添仰頭一笑,笑聲爽利又扎耳:“都躺平了還敢放狠話?你是真不怕我踩碎你這張嘴?”
“你——”
五當家剛張開嘴,一隻靴底已重重碾上他鼻樑,疼得他眼淚噴湧,鼻血混着淚一道往下淌。
“欠收拾是吧?”蘇景添腳下一旋,又加了三分力。
五當家眼前發黑,卻硬咬着後槽牙沒昏過去——他還在等,等大哥帶着人馬殺到,只要再撐半炷香,他就還有翻盤的指望。
“你得意不了多久!等我大哥他們一到,你連骨頭渣都不會剩!”他仰着脖子,一字一頓,恨意幾乎凝成實質。
“呵。”
蘇景添斜睨着他,像看一堆發黴的稻草:“你們五當家?不過是一羣紙糊的老虎。你大哥?怕是連我鞋底的灰都夠嗆舔乾淨。”
這話一出,五當家胸口猛地一震,彷彿心肝肺全被攥住,渾身篩糠似的抖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
他憋着一口氣,反覆掂量:這小子眼神太野,真敢下死手——若自己橫死當場,幾個兄弟的仇,怕真要爛在泥裏。
“行,算你狠!”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,“等我大哥來了,你自個兒掂量掂量,骨頭夠不夠硬!”
“你那大哥,嚇不住我。”蘇景添語氣平淡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你……你別猖狂!等他們到了,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!”五當家嘶吼着,嗓子都劈了叉。
蘇景添歪了歪頭,慢悠悠道:“我數着呢——看你還能喘幾口熱氣。”
說完,他懶得再瞧一眼,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