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當家雙掌閃電擒住他持刀右腕,指節發力,骨節咔咔作響,誓要捏碎他整條胳膊。
蘇景添忽地咧嘴一笑,體內勁力轟然灌入右臂,匕首嗡鳴震顫,寒芒暴漲三寸!
“咔嚓!咔嚓!”
兩聲脆響疊在一起——五當家右手腕骨當場折斷,人踉蹌倒退,單膝跪地,捂着手腕嘶聲咆哮:“妖孽!你根本不是人!!”
“五當家,”蘇景添緩步逼近,刀尖滴血,“想留個囫圇屍首?現在跪,還來得及。”
“哈!哈!哈!”五當家仰天狂笑,左拳悍然轟出,拳風呼嘯,“小畜生,老子活剮了你!!”
蘇景添側身滑步,匕首順勢斜劈——
“噗!”
左小臂齊肘而斷,斷口翻卷,血噴如泉。
五當家疼得仰頭慘嚎,卻仍拖着殘軀猛撲,張開僅剩的右手,十指如鉤,直插蘇景添雙眼!
“叮!叮!叮!”
刀光如雨,一次次劈開他的攻勢,一次次在他身上犁出血槽,皮開肉綻,血霧瀰漫。
“啊——!今天不宰了你,我五當家誓不爲人!”五當家一邊狂攻猛打,一邊嘶吼着,聲音像破鑼刮過鐵板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你不是也巴不得我橫屍當場?”蘇景添嘴角一挑,笑意冷得像刀鋒舔過冰面,透着股子森然殺氣。
他心底嗤笑一聲,目光掃過那頭不顧死活、直撲而來的瘋虎,低聲道:“既然是你自己把脖子伸過來,那就別怪我手起刀落。”
“我要撕了你!!!”五當家雙眼赤紅如燒炭,青筋暴起,整個人像被烈火燎過的野狼,獠牙畢露,殺氣沖天。
蘇景添心頭微凜——這瘋子竟真不要命了?
達叔眼疾手快,立馬沉肩擰腰,擺出迎擊架勢,繃緊全身肌肉。
五當家見蘇景添立在原地紋絲不動,喉頭滾出一聲譏笑:“蘇景添,還不動手?莫非腿軟了?”
蘇景添冷冷回敬:“你這是急着投胎。”
“砰!砰!”
兩道身影驟然撞在一起,拳風炸響。
“咔嚓!”
骨節交擊的脆響刺耳響起,五當家手腕劇震,指骨幾乎錯位;還沒緩過勁,蘇景添反手一送,匕首已狠狠釘進他左肩,深沒至柄。
“呃啊——!”五當家踉蹌倒退兩步,額角青筋暴跳,整張臉扭曲得變了形。
“早跟你講過,自個兒往刀口上撞,可怨不得人。”蘇景添眸光如刃,攥着匕首緩步逼近,脣邊掛着輕蔑的弧度,“別以爲河馬社團耍暗器就獨一份——我玩這個,比你熟多了。”
話音未落,一柄烏沉短匕已在掌中翻出,寒光一閃。
他身形暴起,刀鋒劈空斬向五當家天靈蓋!
五當家魂都嚇飛了半截,長槍橫掄,硬生生把腦袋縮進胸膛前,護得密不透風。
“鐺——!”
匕首狠劈在槍桿上,金鐵交鳴,火星迸濺,刀身猛地彈開。
“哐當!”
匕首脫手砸地,蘇景添整條胳膊一陣發麻,指尖都在顫。
“啊——!!!”五當家右臂也是一陣鑽心痠麻,慘嚎脫口而出。
“蘇景添!你敢拿刀劈我的傢伙?活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