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乍起,匕首撕裂空氣,發出刺耳的尖嘯,直取五當家咽喉。
五當家瞳孔一縮,腳步本能一頓。
“咦?這小子真敢下死手?哼,正好!咱們四人齊上,剁了他都不帶喘氣的!”
念頭剛落,他已掄起長棍橫掃而出,其餘三人也立刻圍攏合圍,刀光棍影瞬間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殺網。
四人聯手,威勢如潮,震得地面塵土微揚。
蘇景添眉峯一壓,喉間滾出一聲低嗤,手中匕首陡然加快節奏,招招狠、式式毒,刃尖翻飛如毒蛇吐信。
霎時間,金鐵交鳴炸響不斷,人影翻騰交錯,攻守之間寸步不讓。
表面看,雙方旗鼓相當,誰也壓不住誰。
可沒人留意——蘇景添脣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,正一點點加深。
四人餘光掃見那抹笑意,心頭齊齊一沉,脊背發涼:“不對勁!他還有後手?”
疑雲頓起,四人動作不約而同一滯。
蘇景添暗歎口氣——本以爲能再拖兩招,沒想到這羣人警覺得倒快。
“行啊,腦子還沒全糊住。”他冷笑出聲,話音未落,人已如離弦之箭猛撲上前。
“剛纔不是叫得挺響?不是說要剝我皮、抽我筋?”
“現在——都給我躺下!”
他手腕一翻,槍已在手。
“砰!砰!砰!砰!砰!”
五聲爆響連成一線,五顆子彈盡數釘進四人胸口——最後一槍,是補在五當家心口的。
四人低頭看着汩汩冒血的彈孔,眼珠暴凸,臉皮僵硬,驚駭凝固在臉上。
“送你們上路!”
蘇景添暴喝如雷,反手揮刀,刀光一閃,一人脖頸飆血倒地。
剩下兩人渾身一僵,頭皮發麻——這哪是人?分明是臺殺人機器!
刀快得看不見影,準得閉着眼都能割喉!
可退路已斷,他們咬牙逼自己再衝。
“殺!!”
怒吼撕裂夜色,慘叫混着悶哼此起彼伏,聽得人牙根發酸。
戰況慘烈,但明眼人都看得清:蘇景添以一敵四,早已被逼至牆角,退無可退,衣襟染血,呼吸粗重,肩頭一道深口正往下淌血。
“蘇景添,還想跑?”五當家獰笑,右臂驟然掄圓,砂鍋大的拳頭裹着風聲,狠狠砸向他太陽穴。
蘇景添不閃不避,腕子一抖,匕首斜掠而上。
“嗤啦——”
刀鋒切開皮肉,一道血線迸濺,五當家整條小臂頓時血流如注。
他臉色驟變,喉嚨裏擠出嘶啞低吼:“你……你不是人!”
“老子今晚就拆了你這身骨頭!”他怒極反笑,雙腳猛蹬地面,整個人炮彈般射出,旋身飛踹,腿風凌厲如斧劈。
“轟!”
一腳踹中蘇景添腰腹,卻只踢得他踉蹌半步,旋即欺身貼進,匕首反手一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