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開始和飛鷹交手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自己只能勉強壓她一頭。
可若是飛鷹和飛龍聯手?那他連一絲翻盤的機會都沒有。
不是現在才意識到的。三個月前,他被這兩人聯手重創的那一戰,早已把現實砸得清清楚楚——面對他們二人合擊,他毫無勝算。
所以剛纔那一通纏鬥,並非硬撐,而是拖延。
爲的就是等河馬安保的兄弟趕到。
此刻,他渾身是傷,血染衣襟,每一道傷口都在低語着痛楚。但值得。
因爲援軍來了。
整整四十多輛車,轟鳴而至,塵土未落,人影已動。
那十來分鐘的死扛,沒有白費。
他的苦心,終於等到反擊的時刻。
輪到他和五當家,跟飛鷹、飛龍清算舊賬了。
想到這兒,他仰頭大笑,笑聲如刀,劃破沉寂。
“你們總說我是個只會動手的莽夫?”
“今天就讓你們瞧瞧——到底誰纔是真真正正的蠢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