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手中片刀猛然一轉,寒光掠過,直接在飛鷹大腿上劃開一道深口——血肉翻卷,鮮血瞬間浸透褲管。
飛鷹悶哼一聲,腳步踉蹌,氣勢驟降。
就在他支撐不住的剎那,飛龍出手了。
兄弟聯手,戰局瞬變。
三當家剛剛還囂張不可一世,轉眼就被兩人壓着打。
接下來的十分鐘,成了他的噩夢。
刀光縱橫,拳影如雨,他左支右絀,身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——短短片刻,已添數十道傷痕。
尤其那三處重創:腿筋幾乎斷裂,手臂肌腱被撕裂,腹部一刀更是險些破腸。
他節節敗退,狼狽不堪。
“你們兩個小癟犢子!竟敢合起夥來欺負我?!”
“要不是老子剛纔耗得太狠,體力不濟,哪輪得到你們猖狂?!等我緩過來,非得把你們一個個砍成肉泥!”
他怒吼着,滿臉猙獰。
飛龍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回擊:“喲?三當家,剛纔可不是我們主動開打的吧?”
“是你自己拍着胸脯說要一挑二,要把我們兄弟倆‘當場斬殺’的——怎麼,現在打不過了就開始找藉口?真是個慫包!”
飛鷹抹了把臉上的血,嗤笑:“嘴硬有甚麼用?命快沒了纔是真的。”
三當家氣得雙目赤紅,咬牙切齒:“你們給我等着!我已經派人去叫河馬安保的四百精銳兄弟了!他們馬上趕到,到時候就是你們的死期!”
“今天你們插翅也難逃!一個都別想活!”
然而,面對這番威脅,飛龍與飛鷹卻忽然對視一眼,嘴角同時揚起一抹冷笑。
沒有回應,只是靜靜站着,彷彿在等甚麼。
果然——
下一秒,遠處轟鳴聲驟起。
不是一輛車,是一整隊車隊正疾馳而來,引擎咆哮,震得地面微顫。
三當家一聽這動靜,臉色瞬間狂喜。
“哈哈哈!來了!我的援軍到了!”
他猛地一刀劈向兩人,狂笑着喊:“你們完了!中計了吧!”
“還不趕緊跪下叫我爺爺?求我饒命,或許我心情好還能給你們個痛快!”
“怎麼樣啊,飛鷹、飛龍?活路我可是給你們留了,就看你們識不識抬舉了——啊哈哈哈!”
他仰天大笑,滿心以爲勝券在握。
畢竟,這招“誘敵深入”是他和五當家早就算好的一步棋。
他故意纏鬥十餘分鐘,就是爲了拖住二人,等自家大軍壓境,一舉圍殺。
如今計劃得逞,他怎能不狂?
要知道,他心裏比誰都清楚——單打獨鬥,他根本不是飛龍和飛鷹的對手。
哪怕閉關苦練三個月,也只是勉強拉近距離。
真正交手,依舊不堪一擊。
所以他一邊打,一邊在心裏瘋狂祈禱:兄弟們,快點來啊……再不來,我就真要交代在這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