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用命在擋刀,用血在鋪路。
沒有他們,哪來的洪興今天?蘇景添牙關緊咬,心頭只有一個念頭:血債,必須血償!
但現實冰冷刺骨。
敵我懸殊太大了,簡直是蟻羣對猛虎。
就算臨時增援在路上,等不到人來,自家兄弟早就累癱在地。
就在這窒息時刻,蘇景添目光一凜,鎖定了人羣中的那個身影——五當家。
那個扔出燃燒瓶的人,正是他!
只要拿下他,這羣烏合之衆立刻就得亂套。
擒賊先擒王,這是唯一的破局之路。
念頭閃過的瞬間,蘇景添動了。
如離弦之箭,他從天養生和墨鏡男身旁掠過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兩人瞳孔一縮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,下意識就要跟上。
“守住大門!”蘇景添頭也不回,聲音如刀斬落,“誰敢放一個人進去,我就砍了你們!”
兩人腳步猛地釘在原地,臉色發白。
他們懂——賭場一旦失守,火勢失控,後果不堪設想。
可看着蘇景添孤身衝入敵陣的背影,心口像被石頭壓住,喘不過氣。
何馬社團的人層層疊疊,像潮水般湧動。
五當家就站在最深處,冷眼旁觀。
蘇景添殺意沸騰,拳腳所至,骨骼斷裂聲此起彼伏。
擋在他面前的小弟,連反應都來不及,便如稻草人般紛紛倒下。
血路,硬生生被他踩了出來。
五當家嘴角微揚,毫不意外。
他對蘇景添的實力早有耳聞——當初開業典禮上那場交鋒,他就記住了這個狠角色。
但現在,對方越逼越近,他反而笑了。
那笑容陰冷、算計,藏着殺機。
蘇景添心頭警鈴大作。
他知道,五當家有底牌。
可箭在弦上,只能提速再提速!
就在他距五當家僅剩十步之際,對方慢條斯理地伸手探進懷裏,掏出一把槍,穩穩對準他的胸口,脣角勾起一抹獰笑。
“小子,”他在心裏冷笑,“這回,我看你怎麼躲子彈。”
砰——!
槍聲炸裂,彷彿撕開了空氣。
全場驟然死寂。
五當家冷冷盯着前方,臉上寫滿得意。
天養生和墨鏡男同時變色,心臟幾乎停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