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倆帶人訓練的本事你還不信?不出幾天,就能把你從‘軟腳蝦’練成‘鐵板筋’。”
蘇景添頷首,順勢把剛纔和阿賓商量的情報培訓計劃也交代了一遍。
墨鏡男聽完,若有所思:“左塞底子不錯,以前跑過外勤,雖然沒全程跟到底,但經驗有。
加上阿賓你手把手教情報採集,以他的悟性,上手飛快。
等他能獨當一面,咱們洪興的情報網纔算真正立住了。”
阿賓苦笑撓頭:“唉……好日子到頭了。
就怕每天訓練完只能癱地上喘氣,那真是生不如死……”
話雖調侃,疼卻是實打實的。
那種酸脹鑽骨的痛感,不是一時半會兒消退,反而越動越烈,像鈍刀子割肉,折磨得他整張臉都皺成一團。
之前每天奔波也算辛苦,可比起這次亡命狂奔的強度,簡直是雲泥之別。
難怪現在整個人跟散了架似的。
蘇景添默默坐下,看着阿賓搖頭笑了笑。
他對墨鏡男這趟行動極爲滿意——何馬社團的佈局,徹底被掐斷了命脈。
目光掃向角落那堆揹包,墨鏡男主動開口:“添哥,裏面是他們能找到的所有資料,全被我在必經路口截了下來。
現在他們就算醒了,也得一頭霧水:東西怎麼就憑空消失了?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何馬的情報隊伍真不少,我繞了三層僞裝才摸進去,差點露餡,費了好大勁才全身而退。”
蘇景添心頭一震。
一個人,單槍匹馬從敵營核心搶出全部文件,毫髮無損歸來——這可不是誰都能幹出來的事。
換作是他自己,也不敢打包票能做到這般滴水不漏。
何馬社團可不是甚麼小打小鬧的組織,人多勢衆,盤根錯節。
想在他們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拔掉整條情報線?難如登天。
可墨鏡男做到了——乾淨利落,不留痕跡。
難怪他是S級殺手,這手筆,這執行力,根本不是普通狠人能碰瓷的。
專業,兩個字就夠了。
蘇景添看着手裏厚厚一疊文件,嘴角壓都壓不住。
他原本只是猜測墨鏡男可能動手了,但沒想到對方直接端了整個情報網,連根拔起。
這種效率,簡直離譜。
他正想着要不要派人接應,結果剛起身,就看見墨鏡男從暗處走來,手裏拎着一堆何馬社的機密資料,像拎着菜市場買回來的白菜一樣隨意。
更絕的是,這傢伙臉上沒半點得意,彷彿只是去樓下取了個快遞。
“不算甚麼。”墨鏡男嗓音冷淡,“我們學的就是這些。
要是他們人再多點,或者分散行動,我還真搞不定。”
蘇景添笑了,笑得真心實意。
這話說得輕巧,可誰都清楚這意味着甚麼——洪興這次不費一兵一卒,直接廢掉了對手最關鍵的命脈。
他點頭道:“幹得漂亮。
現在,何馬社團的情報鏈全斷了,我看他們拿甚麼撐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