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的瞬間,墨鏡男臉色一沉,本能後撤!
但蘇景添已經動了——
身影一閃,如獵豹壓境,眨眼殺至身前!一記勾拳自下而起,迅猛刁鑽,直取下巴!
“鐺!”
悶響炸開,墨鏡男雙臂交叉格擋,身體卻被巨力震得微微弓起,虎口發麻。
這看似隨意的一拳,竟蘊含如此恐怖的爆發力?
他來不及細想,一腳橫掃而出,試圖逼退蘇景添。
豈料蘇景添不閃不避,側身欺近,一手扣住他腳踝,順勢一帶一甩——
整個人頓時失控,像個沙袋般騰空而起,狠狠撞上舞臺邊緣的緩衝帶,反彈落地時踉蹌數步,險些跪倒!
可還沒站穩,勁風再至!
蘇景添借勢疾衝,肘尖如槍,破空而下!
“砰——!”
雙肘相撞,宛如金鐵交鳴!
墨鏡男悶哼一聲,整條手臂瞬間發麻,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摔落在地,砸得檯面都顫了三顫!
全場死寂。
蘇景添緩步上前,朝他伸出手。
墨鏡男咬牙撐起身子,臉色慘白,額角滲汗。
那一撞,簡直像是拿胳膊去硬剛鋼板,痛得整條臂膀都在抽筋。
即便有緩衝墊卸力,也擋不住那股蠻橫勁道的反噬。
他握住蘇景添的手站起來,喉頭滾動了一下,終於低聲道:
“你……留手了。”
不然,他現在已經在醫院躺着了。
左塞幾人下意識鼓起掌來,掌聲裏帶着服氣——這就是硬實力的碾壓。
戰鬥確實講究技巧,但很多時候,決定勝負的往往不是花裏胡哨的招式,而是一記乾脆利落的重擊。
蘇景添嘴角揚起,隨意甩了甩胳膊:“行了,今天就到這兒。
你已經很強了,就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,不然咱倆還能再幹幾輪。”
墨鏡男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胸口,忍不住問:“添哥,你到底喫甚麼長大的?就這麼一肘子,差點把我肺都震出來了。”
“咱們喫的不都一樣?”蘇景添笑出聲,“可能……我比較勤奮吧,哈哈哈。”
衆人當場翻白眼——誰見過你訓練?全基地最懶的就是你!
笑聲落下,蘇景添臉色一正,語氣也沉了下來:“今天來,是有正事要說。”
嬉笑瞬間散去,所有人目光齊聚在他身上。
他沒繞彎子,直接把剛纔發生的事講了一遍。
話音剛落,空氣驟然凝重。
他們想到的,和阿鑌擔心的一樣:時間,真的不多了。
“何馬社團撐不了多久,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。”蘇景添目光掃過三人,“我要你們回去,重新整合何馬的力量,把這件事辦成。